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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後记(一) 项少龙自带着乌家衆人避居到北疆後,与身边衆美女过着幸福安逸的生活,而他不能生育的问题,却让琴清无意中在古籍中找到了治疗的方法。 这天经由牧场里的大夫诊断证实了乌廷芳怀了三个月的身孕,项少龙高兴的与衆人设宴庆祝,晚宴结束後,项少龙带着一丝醉意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时,无意间看到两条身影进了荆俊住处,他认出是他的结义大哥乌卓和乌果,心里想道:刚刚晚宴结束时,荆俊明明去了二哥家,说是要和二哥继续喝到天亮的,大哥和乌果也有听到呀。怎麽还会…… 带着一丝疑惑,项少龙便往荆俊住处行去,走到门口刚要敲门时,听到屋内传出一个女声说道:「大哥怎麽这麽晚?你们再不来我和丹儿就要睡下了。」 项少龙不经奇怪想道:这女的声音怎麽那麽熟悉,听她的意思好像特意和鹿丹儿在家等乌卓和乌果的。只是这女人到底是谁? 刚想到这,就听见乌卓回道:「弟妹不要生气,本来晚宴一结束我们就要过来了,你难得出来一趟,二弟、小俊他们都抢着要来陪你,我们当然要先商量好才过来,所以来的晚了些。弟妹不要生气,等下爲兄再好好的跟你道歉。」 项少龙忽然想起这女声到底是谁了,这女声原来便是他项少龙的夫人之一……琴清,可是现在已是深夜时分她怎麽会在这?? 项少龙不禁有些猜疑,小心翼翼的走到屋旁窗户边看去…… 只见屋内大厅乌卓坐在桌旁板凳上,琴清坐在乌卓腿上,纤腰被乌卓环住,乌卓的另一只手探入琴清的衣内,而乌果则坐在一旁眼睛不断的往後屋瞧,一脸的焦急神色。 琴清纤腰被乌卓环住,乳头在乌卓轻拈之下,已经涨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情动的拉着乌卓的手探向下身小屄,悄悄地偷撇了乌果一眼,不禁笑道:「乌果怎地不耐烦了,丹儿要回房先布置一番,免得像上次一样害的我们姊妹隔天一顿好忙。」 乌果听了琴清的话脸忽然红了起来,对这琴清争辩道:「上次怎能怪我,要不是二爷和俊爷两人忽然想玩些新鲜的招式,也不会……何况夫人不是也很爽麽……」 听到这里项少龙像被雷击中,觉得脑袋好像忽然停止运作似的:听他们对话的意思,难道……而且连滕翼和荆俊也参与其中……而且连琴清都参加了,那麽其他的人呢??项少龙不敢去想。 倏地听到屋内一声惊呼,项少龙忙向屋内瞧去,只见鹿丹儿在乌果的怀内嗔道:「乌果你怎麽还是这般急色呀!也不怕被人瞧见。」 「这深更夜半的有谁会来啊?我可是想死你了。这几天我想了些新招式,等一下就让你跟夫人试试,保证你们欲仙欲死。」说完,就伸出大手一把探入鹿丹儿衣衫内搓揉起来。 「乌果别急,我们先进内房,夜还长着呢。嗯……」琴清说到最後不禁呻吟出来。 「原来夫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们这就进内房,免的夫人等的心焦。」说完将鹿丹儿拦腰抱起走进内房。 「我们也进去吧。」乌卓说完便要起身往内房走去。 「别……我想先和大哥独处一下,不然等下进去琴清定会被乌果任意摆弄些羞人的姿势,甚至像上次一样……嗯……」琴清说到最後不由得呻吟出声。 「唉!没办法,谁叫我们走了这麽一条不归路,如今只能一条路走黑了。」乌果叹道。 「我们这样做如果少龙发现了怎麽办?」琴清担忧的说道。 「我们小心一点,应该就不会被三弟发现的。何况嫣然早就想好了对策,早先就让兰兰和丹儿去引诱三弟了。」乌卓抽出双手,让琴清面向自己跨坐。 「嗯…依照少龙的性格,想来二嫂和丹儿一定都被他肏了。嗯……大哥别再逗清儿了……快插进来……哦…… 真充实……」 看到这里项少龙忍不住想冲进去杀了两人,但是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忍住冲动,掉头往隐龙院奔去。 项少龙回到住处便直奔纪嫣然住处,他想:既然这是嫣然设计的计谋,那就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性命,不过他却想不明白她们绕了这麽一圈,甚至还牺牲善兰她们的清白,到底想要干什麽?要想弄明白,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找纪嫣然问清楚。 来到纪嫣然的住处,发现纪才女正半躺在绣榻上看书,发现项少龙脸色不善的走进来,疑惑问道:「夫君爲了什麽事在生气呢?是否能让嫣然爲夫君分忧?」 项少龙进来後盯着纪嫣然直看,想从纪嫣然的神色中看出端倪。奈何不知识项大英雄眼力太差还世纪才女太会掩藏,项少龙是看不出所以然。所以只好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了大哥和乌果去荆俊家。还发现清儿也在那,不知纪才女是否知道爲何?」 听完项少龙的话,纪嫣然脸色忽然一红,但还是强作镇定的回道:「想是他们去找小俊,而清姊是去找丹儿的。」 「可是小俊去二哥家喝酒了,这事大哥和乌果两人都知道。而且我在小俊屋外还听到了一个和我有关的事情,听说还是纪才女你想出来的,不知纪才女可否爲我解释一下呢? 这时纪嫣然忽然脸色变得惨白道:「夫君都知道了!」 「刚才听到了一部份,也想通了一部份,不过详细的细节还需要纪才女爲我解惑。」 听见项少龙这麽说,而且看他的神色虽然微愠,但是却看不出有多生气,所以悠悠一叹道:「想来既然夫君看到了大哥和清姊,应该也知道他们……」 「这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到底你们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有多少人参与其中,还有他们说你想了一条计策,是针对我的,我想知道爲什麽?」项少龙大声的吼道。 「夫君且先坐下,让嫣然爲夫君说明缘由……」 原来,上次项少龙被李牧围困,孤身千里逃亡後,留在秦国的衆美娇娘动用各种关系寻找不果,不由感到绝望,而且项少龙以前在的时候每天旦旦而伐,而如今他不在了,他身边的美娇娘都觉得寂寞难耐,尤其是年纪较轻的赵致,因爲生性活泼,而且之前还和荆俊有些牵扯。 有一天,赵致和荆俊外出探查项少龙的消息,却一无所获;赵致显的非常难过,而荆俊看到曾经心爱的人难过,不由的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安慰起。 正当荆俊感到爲难时,忽然想起:对阿!二嫂是致致的二姊,可以去找她爲致致开解。 荆俊是急性子想到就做,也不分说,拉起赵致的手便直奔滕翼的家。 来到了滕翼的家却发现大厅空无一人,想想这才掌灯时分,二哥应该不会这麽早就在「办事」吧!于是拉着赵致的手直往内房奔去。 到了内房门口,荆俊也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大声说道:「二嫂,我有事找你。」 过了半响没听到有人回话,擡头一看,只见善兰身上只余一条亵衣挂在左肩,上半身趴在桌上,而滕翼站在善兰身後两手扶着善兰的纤腰,正要将下身那七寸长的鸡巴探入善兰的幽深洞穴中。 一时四人相对无语…… ? ?忽赵致「啊…」的一声,甩开荆俊的手掩面朝房外奔去,荆俊也察觉不妙,掉头追了出去,留下滕翼夫妇俩人满脸错愕…… 经过这件事後,赵致每次看到滕翼都会莫名的脸红,脑中都会不时的浮现滕翼那七寸长昂首粗直的鸡巴,想像那怒龙钻进体内时不知是什麽滋味? 想那赵致刚和项少龙确认关系不久,初沾雨露,正是性致勃勃的时候,爱郎却失踪了。每夜想起和爱郎的缠绵恩爱,让她难以入眠;那日又看见滕翼那昂扬的鸡巴,更让她是春心难耐。 尤其是每次看见滕翼,体内就会莫名的感到燥热,像一只虫在心坎上爬,又搔不到痒处,下身更是倍感空虚。 终于有一日,赵致辗转难眠,便想到屋外走走,走着走着,莫名的就走到滕翼家门口,忽然心中一热,翻过屋墙往内房遁去。 当赵致来到房门时,忽地听见房内一声「嗯…」低吟,赵致觉得体内的火忽然烧起,下意识的用沾湿的手指在门纸上戳了一个洞。难爲赵国的年轻女剑士居然当起了偷窥狂。 赵致将眼睛往洞口靠近一看,忽然觉得两脚一软,差点将房门扑开。 原来赵致往房内看时,滕翼一丝不挂坐在床铺的边缘,而善兰则仅着亵衣短裤正张着樱桃小口,将那七寸长的鸡巴含在嘴里吞吐,鼻中还发出「嗯…嗯…」声音,而滕翼的双手也隔着亵衣揉捏善兰饱满的乳房。 正当赵致在房外浑身燥热时,房内滕翼忽地把善兰抱了起来放在了桌上,左手向下一蜕,将善兰的短裤脱下,就要挺起鸡巴就要插进善兰的小屄。 善兰却双手捂着小屄说道:「相公!别…妾身今天身体不适去看大夫,大夫说妾身已有了身孕,所以今天就让妾身用嘴巴帮你服务可好?」 滕翼听完善兰的话,本来高昂的性致瞬间一滞,也没了那心思,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 忽然听到门外有呻吟声,滕翼忽地一跃到门前用力一拉,看见门外赵致衣衫半解,一双泛着春意的眼睛半闭着,檀口微开,吐着芬芳的气息,左手伸入裙内,右手在胸前双乳上来回抚摸。 看到本在房内上演春宫大戏的滕翼出现在眼前,赵致一惊之下竟呆立在门口,而滕翼本来因爲善兰的话熄灭的慾火,忽地有燃了起来,也不管赵致是自己妻子的小妹,而且还是结拜三弟的妻子,将赵致拉进房内,按在房内桌上,一把就将赵致的裙子连里面短裤撕掉,挺起鸡巴向前一刺,「啊………好粗……」那赵致本来在房外看的小屄已经浪水直流,现在滕翼那粗长的鸡巴插进去也一路顺畅。 旁边善兰本来看到妹妹衣衫不整出现在门外时吓了一呆,听到赵致的呻吟发觉丈夫将妹妹拉进房内按在桌上挺枪就刺,赶忙上前来要将滕翼拉开,却不想滕翼像是失了理智般,按着赵致的腰用力的抽插着,善兰怎麽都拉不动,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又不敢叫人来帮忙,只能在一旁垂泪。 赵致再滕翼拉她时清醒了一下,但她力气比滕翼小无法挣脱,直到滕翼将鸡巴插进体内时,脑袋变的一片空白,然後体内慾火腾的蔓延全身,觉得好像回到和项少龙做爱时的感觉,嘴里也开始胡乱呻吟起来:「啊……啊…深些……再……再用力………些……啊……啊…些……」 「嗯…致……致致………你…你的小……小屄………好紧…夹的我……我好舒服……」 滕翼七寸长的肉棒深深浅浅的来回不停抽送,随着滕翼的冲击,赵致不停的高声呻吟着:「啊……好涨…啊……二……二哥……继……啊……续……姐…夫…用力……哦…我…我要去……去了………啊……去了……啊……… …」 随着赵致小屄的一阵收缩,阴精如潮水般将滕翼的鸡巴淹没,滕翼猛的将鸡巴抽了出来,对着赵致说道:「你高潮了,可我却还在这吊着呢,你说怎麽办?」 旁边的善兰见妹妹被丈夫干道高潮,心中不免酸酸的,听见丈夫的话不免起了争宠的心态,便道:「致致许久没做爱了,刚才你又不怜香惜玉的狂抽猛插,她怎麽受的了!不如我先用嘴巴帮你,让致致休息一下吧。」说着便蹲下身子张口含住滕翼的鸡巴吞吐起来。 滕翼看赵致趴在桌上连根手指都举不起来,檀口张开的用力喘着气,便点头道:「嗯,先让致致休息一下也好,想当初我们刚成亲时,你被我干的连续六次高潮,隔天都下不了床。致致虽然练武,但她久未做爱,我怕他受不了。」 善兰听了丈夫连这样的话都当着妹妹面前说出来,不禁用牙齿轻轻的啮了滕翼的鸡巴一下,滕翼感到鸡巴一痛,想是妻子不高兴了,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善兰的乳房揉捏着。 再一旁的赵致休息了一下,看着姊姊嘴里吞吐着滕翼的鸡巴,刚刚获得发泄的慾火又一下冒了上来,迈着颤颤的脚步走到滕翼的身边,贴着滕翼的耳朵说道:「若二哥真有本事就将致致干的明天下不了床,以後致致什麽都听二哥的。」 善兰正在吃丈夫的鸡巴,看见妹妹走过来在丈夫的耳边不知说了什麽,丈夫的鸡巴忽然好像又涨了一圈,只听滕翼大笑着说道:「哈哈……听到二哥刚才的话,致致想来是不服气。好,兰儿你今晚就在旁边做证,看爲夫把致致这个小浪蹄子干的下不了床。」 滕翼一把将赵致揽了过来,脱掉赵致的上衣,因爲刚才高潮的余韵,赵致的乳头还坚挺着,滕翼一口含住了赵致的右乳,左手往下一探一插,插进了赵致的小屄里抠挖了起来,而在滕翼身下吃着鸡巴的善兰怕以後丈夫有了妹妹,会冷落了自己更加卖力。 赵致被滕翼这样上下齐攻弄得情动不已,檀口微张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嗯……二哥…你的手好厉害……挖… 嗯……挖得我……嗯…我……又要高潮了…嗯……别…啊…别抠那………又来了……又来了………啊…………」 动情不已的赵致忽地双腿一颤,双手牢牢的环住滕翼的颈项,才避免跌坐在下面正爲滕翼吃鸡巴的善兰身上,而小屄却像黄河泄洪一般,喷洒出大股的阴精,喷的善兰满头满脸。 「致致真是没用,你姊夫用手指就让你高潮了,还洒了我满头都是,等下你姊夫用鸡巴干你的时候,还不知你要爽成什麽德性了?」善兰语带不满的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姊夫的手指那麽厉害,比少龙厉害多了,没几下我就…就高潮了……」赵致带着歉意说道。 善兰看着妹妹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好,只好转头进了内间去洗刷去了。 滕翼看到妻子往内间行去,知道是想让自己展开手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妹,于是大手一抄,将赵致抱了过来,让她的双腿摆在腰的两侧,用力向上一顶,插入赵致的小屄里面,并伸过头去在赵致的耳边轻声说道:「小浪蹄子,二哥才刚要开始呢,你要撑住让二哥尽兴啊!」 「好……好二哥………用…啊……用力……别…嗯…顾及致致……让……啊……让致致……爽…啊……爽死吧 ………致……致致受的住…啊………」 滕翼听到赵致的话,猛的加大力道,双手扶住赵致的纤腰用力的提起,然後又放下,干的赵致小屄淫水直流,直喊:「顶……顶到…啊…了………呀……又…又…嗯……又来了………」 「呀……不…不……不…致致不行了……二哥……哥饶了……致致吧………」 「这就不行了,二哥才刚要加足马力呢!今晚二哥一定会让致致终身难忘的。」滕翼说完忽地抱这赵致从坐椅站起来,抱着赵致的屁股开始在房间内走动。 「啊……二哥…嗯……哥…别……嗯…别动……致致…啊………致致又来了……泄…又泄了………」 在赵致迎来第四次高潮时,善兰回到了房中,见到被丈夫抱在怀中如烂泥般的妹妹时,不禁苦笑摇了摇头,丈夫的厉害当妻子的当然知道,如今妹妹还去向他挑战,依丈夫的个性,赵致可能三天都下不了床了。 这时只见滕翼抱着赵致走到边,让赵致像小狗似的趴在床上,双手扶住赵致的纤腰便开始大开大阖狂抽猛送起来,而赵致已经被干的意识有些昏迷了,在也喊不出声音来了,只在滕翼用力插入的时候无意识的呻吟一声,滕翼也向不知怜香惜玉似的,每一下都将鸡巴插到底,然後再猛的抽出,再插入,抽出……一直到一百多下的时候,滕翼低喝一声:「来了…」将鸡巴深深的插入赵致的花心,精液猛的全射进赵致的体内,赵致也如回光返照似的高叫一声:「啊……………」迎来了今晚第五次的高潮。 旁边善兰急忙大叫:「糟了!你怎地射进致致体内,如果怀孕了怎麽办?」 滕翼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才一次而已,不会那麽凑巧的。」 看了一眼软在床上的赵致,不尽心里想道:如今善兰有了身孕,正不知这一阵子怎麽发泄,现在征服了致致这个小蹄子,而且三弟也还没有消息,不过只凭致致一个人是没办法让我尽兴,如果,嗯……就这麽办。 (二) 项少龙等纪嫣然说完一个段落,不禁疑惑问道:「听你这麽说,一开始只有致致和二哥二嫂私通,那爲什麽最後会……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几个人参与了这事?」 纪嫣然听到项少龙的问话,不禁脸又是一红,腆腆的说道:「其实一开始的确是只有致致和二哥二嫂,只是经过了这麽多年,大家爲了怕宣扬出去,所以加入的人也……」 听到这里项少龙不禁又恼火了起来,大声问道:「到底有谁参与?」 纪嫣然看项少龙又发火了,小声的回道:「女的有清姊、廷芳、致致、小贞、小凤、二嫂、丹儿、小薇、乌夫人和……我。」 听到纪嫣然说出的人名,项少龙头忽然觉得晕眩起来,还真是团结,他项家的女人还真是一个也没落下,甚至连丈母娘也参与其中,让项少龙是头大如斗,不禁又问道:「那男的呢?」 纪嫣然看他脸色不豫,怕他继续发飙,连忙的回道:「男的倒是不多只有乌应元乌老爷子、大哥、二哥、小俊、乌果和……和……」说到最後纪嫣然忽然脸色变得很奇怪。 项少龙奇怪的看着纪嫣然,问道:「到底还有谁?老实告诉我。」 纪嫣然看项少龙又要发火了,赶紧回答道:「还有宝儿,还有我们还没移居到北疆时,储君也参加过几次……」 好嘛!这下可露脸了,不只自己的老婆全参加了,甚至连两个乾儿子也有参与。这下可糗大了,一直以爲只有他项某人送绿帽给别人戴,没想到自己居然绿云盖顶了还不自知,想到这,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问道:「你说廷芳也有参与,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纪嫣然听他这麽问「噗滋」一声笑道:「廷芳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你的,爲了让廷芳怀上你的孩子,我们特地约定那一阵子都没找廷芳,让她专心陪你 了这是我和清姊还答应要两个人一起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呢!」 说到这里纪嫣然的脸色又红了起来,想来是想起了什麽事情来吧。 听到纪嫣然的话,项少龙又奇怪了起来:「爲什麽要你和琴清两个人?难道平时还不够吗?」 「那是因爲清姊个性比较害羞,而平时你又对我们俩比较痴缠,所以我和清姊都比较少和他们聚会。所以当我们提出治疗你不孕的病时,本来应该是我和清姊负责受孕的,可他们不答应,所以就让廷芳他们猜拳,输的人负责受孕,而且我和清姊答应一起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他们才答应的。」纪嫣然答道,说到最後脸又红了。 「嗯,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其实他们因该也没赚到啊?爲什麽他们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呢?」项少龙喃喃自语道。 不过他说的虽然小声,不过对于怕他又忽然发火,而专心注意他一举一动的纪嫣然却全听见了,纪嫣然红着脸对他说:「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实际上应该说这一个月内我和清姊都要完全的听他的,如果他要我们陪别的男人,只要他是我们之中的其中一个,我们都不能拒绝,更甚至于……一起陪他们所有的男人……」说到最後纪嫣然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听完了纪嫣然的解释,项少龙也明白了,只是因爲纪嫣然越说越小声,所以纪嫣然说的最後一句话,项少龙并没有听见,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事情发展的经过,所以他又问道:「刚才你说到致致和二哥私通。那接下来呢?」 纪嫣然见他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赶紧接着说:「那一天……」 那一天赵致被滕翼干晕了过去,隔天却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只好请姊姊善兰找个理由去和乌家衆人说,而她也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恢复精神,但对滕翼却表现的特别痴缠。 到了第三天赵致恢复了一大半的精神时,又缠着滕翼和她做爱,滕翼无奈(其实心里再暗笑),问过善兰的意见,善兰也觉得她现在有孕在身不能陪丈夫,既然小妹愿意,又可以解决丈夫的慾望,她也就没什麽意见。 在连续几次被滕翼干到晕倒後,赵致发觉她自己一个没办法应付二哥,而姊姊也有孕在身不能帮她分担,在滕翼的暗示下,赵致决定找个人来和她分担二哥的勇猛,在与滕翼商量之後,选定了一个人…… 纪嫣然说到这里,忽然就不说了,擡头望着项少龙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到:「今日就先说到这里,夫君若有兴趣下午嫣然在说给夫君听,不过现在天色将明,嫣然该要去乌老爷子那了,迟了怕会要受罚的。」 项少龙擡头一看,不经意间居然天亮了,不过对纪嫣然说的要去乌应元乌老爷子处却也感到好奇,便问道:「难道你们还有排班的吗?」 听项少龙问话,纪嫣然回道:「昨儿夜里不是和你说过清姊和嫣然我和清姊答应一起陪他们每个男人一个人一个月,这个月轮到乌老爷子呢。今天是第二天,乌老爷子交代今儿早晨就要过去,迟到了便要受罚的。」 「哦,原来如此。但不知嫣然是否方便爲夫同行,爲夫很好奇你和清儿在爲夫面前以外的另外一面呢。」项少龙想到等一下可以看到琴清和纪嫣然,除了在自己面前的时的另外一面,不由得感到胸口轰的燃起了一把火。 「想看就跟嫣然来吧!快一些,时间要迟了。」说着便急步往牧场主宅行去。 项少龙跟在纪嫣然身後,到了大堂旁一间让客人小憩的房间,只见纪嫣然往墙上烛台一按,旁边的墙壁出现一个小门,纪嫣然对项少龙说道:「这个房间是老爷子设计用来监视隔壁房间的,对面那一面墙全是用镜子做的,从里面可以看见隔壁房间所有的一举一动,连声音也都毫不遗漏,你就在这观看吧!如果受不了了,墙边有一根绳子,只要一拉就会有人来爲你服务的。嫣然先过去了。」说罢便急急的往隔壁房间走去,想来是担心受罚吧。 项少龙进了密室,看到密室内除了正前方有一整面的玻璃,如纪嫣然所说可以完全的看到隔壁密室,正对着玻璃的地方有一张宽椅子,几乎可以容纳三个人坐下的了。 项少龙来到椅子坐下,开始观察隔壁密室,只见隔壁密室几乎有半个大堂那麽大,里面摆了六张太师椅,这时看见一旁的小门打开,纪嫣然走了进来,就听见乌应元的声音:「嫣然迟到了,你说该怎麽罚你呀?」 这时一个全身赤裸,趴在乌应元的跨下帮他吃鸡巴的女子擡头看向纪嫣然说道:「嫣然姊姊迟到了!该罚。爹这次可不能再放水饶过嫣然姊姊了喔。」 项少龙认出了她是乌应元的女儿,也是项少龙的妻子之一……乌廷芳,昨夜听到纪嫣然说岳父岳母和乌廷芳也都有参加,却没想到居然…… 项少龙再将视线往旁看去,看到了再另一边的两张太师椅上,田贞正背对着镜子跨坐在其中一张上的男子,身体不停上下起伏挺动,因爲被田贞挡住了,也不知道是谁。 这时忽然听到纪嫣然的声音:「嫣然今天迟到是因爲有一件大事要处理,所以情尤可原,老爷子就别罚嫣然了。」 乌应元听了纪嫣然的话感兴趣的说道:「喔,不知是现在还有什麽样的大事需要嫣然处理的,不知可说与老夫听听。」 而乌应元跨下的乌廷芳却不依了:「爹偏心,每次嫣然姊姊找藉口,你都一定答应。这次不行。不然芳儿要联合姊妹们以後都不要来陪爹了。」 「廷芳乖,爹只是好奇现在还有什麽是能让纪才女亲自处理,以致于迟到了?」乌应元说道。 纪嫣然忽然走上前去,凑到乌应元的耳边不知讲了些什麽?只见乌应元眼光若有深意的往项少龙这边一瞟,点点头说道:「嗯,这倒是件大事,不过如果今天我不罚你的话,恐怕我以後日子就不好过了,况且……」 乌应元忽然凑到纪嫣然耳边说了一句什麽,只见纪嫣然双颊红了起来,害羞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嫣然甘心受罚。」 听到纪嫣然心甘情愿要领罚,乌廷芳高兴的跳了起来:「终于可以看到嫣然姊姊受罚了,小凤小薇,快,快把前天送来的「浅嚐即止」搬来,我要看嫣然姊姊受罚时的样子。 这时项少龙才发现原来在密室的另一边还摆放这一张大床,这时只见田凤和周薇从大床上爬下来,而床上正上演着春宫大戏,床上仰躺着一人不知是谁,一名肤色白皙若雪的女子跨坐在他身上,女子的身後看身形应该是自己的结拜大哥乌卓了,只见乌卓双手穿过女子的腋下,一手一个乳房不停的揉捏,身前的女子也不停的上下挺动着,还看到鹿丹儿在一旁不时的伸出手在那女子下身抠挖一下,只是奇怪看那女子被前後夹攻还有鹿丹儿不时的偷袭一把,却还能矜持不叫出声,在他的印象当中好像只有一人会这样的,想到这那女子的身分就揭晓了……琴清,在项少龙身边的女子,只有此女最爲内向矜持,每次和项少龙做爱时,总是再高潮时才会大声呻吟一句,不然很难听到她的呻吟声的。 想到这就看到田凤和周薇推着一张椅子来到密室中间,在乌应元的示意下,将椅子推到离镜子约五尺的地方,这是一张奇怪的椅子,椅子中间开了一个小洞,洞的中间有一个约直径五公分的凸起物,在腰部位置、两边扶手和椅脚靠近小腿的地方各有一条束缚的带子,想适用来固定人的,这时纪嫣然已被除下身上所有的衣物,被乌廷芳和周薇半拉半架的带到椅子前面。 乌廷芳兴奋地说道:「这张「浅嚐即止」可是我和丹儿、致致设计的,前天才刚做好送来,嫣然姊姊好幸运喔,能够第一个享受这张椅子,坐过这张椅子後,等一下嫣然姊姊在陪他们的时候,我怕现在在这的男人全都会被你的搾乾,嫣然姊姊要不要我先去帮你找几个後备的啊。」 纪嫣然笑骂道:「去不过是一张做成椅子状的木马罢了,由啥可怕的,让你说的好像是强力春要似的。」 乌廷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那现在就请嫣然姊姊上坐吧!」也不多说,让纪嫣然坐下,让纪嫣然的小屄对准椅子中间的秃起物,纪嫣然不由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乌廷芳和周薇很快的绑好束附带,这实在密室其他地方上演着春宫秀的衆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好像是要看看这新玩意道地是不是如乌廷芳说的那样神奇。 项少龙也趁机往床的方向看去,果然刚才在床上被前後夹击的女子就是琴清,项少龙没想到个性保守害羞的琴清,居然会让两个男人同时干她,甚至在其他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想来琴清没少受乌应元他们的调教啊。 这时,忽地听见乌廷芳的声音:「嫣然姊姊我要开动机关了喔,你好好的享受吧。」 就在乌廷芳开动机关之後,项少龙忽然发现纪嫣然的眉头越皱越紧,随着时间越长,纪嫣然的脸色越南看,好像是忍着什麽痛苦或哪里痒想去抓却抓不到似的,而她的屁股也像是要将椅子坐破似的,一直不停的上下直晃,却被带子束缚住只能小幅度的摆动。 纪嫣然好似受不住的大声呻吟道:「啊……给…给我……痒…啊………痒死我了……求……求求你们……快给 我……啊…………」 「嫣然姊姊不是不怕吗??怎地,现在连半柱香都不到呢就受不了了,想要了吗??想要男人的鸡巴干你了吗?呵呵……等你处罚完了,相信我爹他们一定会让你尽兴的,现在你是在受罚呢,嗯,我想我就和我爹表演给你看一下,请嫣然姊姊指教一翻。」乌廷芳说完就跑去将乌应元拉了过来,就这麽在纪嫣然面前吸她父亲的鸡巴。 这时纪嫣然已经满身都是汗水,被头散发并不停的叫道:「快…啊……快…啊……快……廷……廷芳…嗯…放 开我……求…啊……求求…你…啊……放我………我受…嗯……不了了…………」纪嫣然边哀求着边上下摆动着屁 股。 乌廷芳对纪嫣然的哀求视若无睹,一旁观看得鹿丹儿衆人也好像要看她笑话似的,乌卓更是从後面将琴清抱起,就在纪嫣然的面前干了起来,而琴清也一反害羞的个性,让乌卓将她插着鸡巴的小屄暴露在纪嫣然的眼皮底下,更挑逗似的对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乌果招手,要他和乌卓在纪嫣然面前一起玩弄她,像是要向纪嫣然炫耀似的,任两个男人摆布成各种的姿势,琴清都无不配合。 一旁乌廷芳津津有味的吃着乌应元的鸡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乌应元的龟头,让乌应元差点忍不住射精,还好乌应元经验老道,在大腿用力的捏了一下,总算止住精关。乌应元发觉自己好像成了女儿整纪嫣然的工具了,略带不满的对乌廷芳说道:「芳儿,嫣然这个月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可不想让嫣然一次就累垮了,还要白白浪费几天让她休息啊!」 这时就看到原本坐在椅子上干田贞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说道:「乌爷爷不用担心,嫣然姨娘耐力好的很,听说她曾让二伯和俊叔连续干了一整个早上呢!」 纪嫣然看到来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宝儿,不禁开口求道:「宝……宝儿………姨娘……嗯…平…嗯……平时最疼 …你的……嗯…乖…嗯……乖…来把姨……嗯…姨娘放了…再好………好的干姨……娘…嗯……你…你想怎……麽 干…嗯…都可以……嗯……姨娘现在觉…嗯……觉得好空虚………」 这时乌卓和乌果也都在琴清体内射精,正在一旁一人搂着一个女人坐着休息,乌卓看纪嫣然也是被折腾的够呛了,便开口帮纪嫣然求情:「好了,廷芳,反正也罚过了,就把嫣然放了吧!不然让她累着了,让三弟看出什麽端倪可就不好了。」 乌廷芳听大哥把夫君都搬出来了,噘着嘴答道:「好嘛,大家都帮着她,之前我受罚的时候怎麽都没人帮我说话。」说完便上前将纪嫣然解下。 纪嫣然一解脱束缚便抓着项宝儿道:「宝儿来,快,快来干姨娘,姨娘憋得慌。」 「姨娘,不是宝儿不想干你,而是宝儿刚才轮流干了贞姨娘和凤姨娘,宝儿没有力气了。」项宝儿露出无奈的神情道。 纪嫣然见项宝儿没办法帮她,将目光移向在一旁休息的乌卓和乌果,可惜他们俩刚刚也都刚在琴清身上发泄过了,一样无能爲力。纪嫣然只好转过头去找乌应元,却看到鹿丹儿跨坐在乌应元身上不停的上下摆动,还不时的发出一两句呻吟。 纪嫣然刚坐在那「浅嚐即止」上,被逗的已经是性愈高涨,可在这密室里的四个男人都没办法帮她,让她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忽然听见乌应元说道:「嫣然慾火难消想找人帮你灭火的话,隔壁房间不是有一位贵客吗?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找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同欢。」 纪嫣然才想起项少龙就在隔壁啊!怎地把他忘了,现在纪嫣然慾火难消,只想找一只鸡巴好好的被干,一时也顾不了那麽多,也不将衣服套上,直接光着身子便往隔壁房间奔去。 这时密室内的衆人全都用疑惑的眼光向乌应元看去,乌应元却一把把坐在怀里的鹿丹儿抱了起来,让鹿丹儿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让他可以从後面干鹿丹儿,才听到乌应元说道:「如果隔壁的客人不介意,愿意过来和我们同欢的话,我想我们以後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担心让某人察觉了。」 密室内脑筋动的比较快的如乌卓、乌果,已经猜出隔壁是谁了,互相对视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像乌廷芳、鹿丹儿等人则还是一脸的疑惑。而现在还软趴趴的伏在地上的琴清当然也猜出来了,但是她却一脸的担心,怕项少龙会不要她。 当然也有神经特别大条,啥都不担心的如项宝儿,此刻正蹲在「浅嚐即止」前面,他怎麽样都搞不清楚,明明就是像木马一样的东西,之前其他姨娘也都被罚坐过,最多也就是被木马中间那根假鸡巴插到晕过去,可是罚完了每个人大都是一脸满足,怎麽今天嫣然姨娘会那麽失态,琴清也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气来,在身上披了衣服也走过来蹲在项宝儿旁边看着,项宝儿发现有人靠近,一看原来是琴清,右手一抄将琴清揽了过来,伸出手指在琴清小屄一抠,从琴清的小屄里流出了一涓乳白色的精液细流,项宝儿将手指在琴清面前晃晃,戏谑的说道:「清姨娘今天不一样哦!居然会主动找人来干你。而且还是玩双龙探穴,什麽时候你也像致姨娘和廷芳姨娘一样让我们玩大锅肏啊!我想姨娘只要嚐过一次味道,就会爱上的。」 听了项宝儿的话,琴清不禁拿出当太子太傅的姿态教训道:「宝儿你怎地说话也变得不分长幼了。」 项宝儿嘻笑着说道:「姨娘怎地现在讲起长幼来着,不知之前谁在床上直叫着亲哥哥,亲丈夫的来着。」 「你……你讨打。」 「是啊,是啊,宝儿是欠教训,不如宝儿今晚随姨娘回去,让姨娘好好的教训一翻可好。」 「不行啊!我们之前说好的,这个月我和嫣然是属于乌老爷子的,你随我回去会坏了规矩的。」 「那姨娘昨晚不是也陪大伯和果叔吗?」 「那是乌老爷子同意的,因爲……因爲……」 「因爲什麽?」乌廷芳看大家现在都在休息,而琴清和项宝儿蹲在这窃窃私语,不禁好奇过来看看,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琴清被乌廷芳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没…没爲什麽…」 乌廷芳见琴清闪烁其词,眼珠一转说道:「清姊是不是对这「浅嚐即止」感兴趣啊?」 琴清点头嗯了一声。 乌廷芳说道:「如果我告诉清姊「浅嚐即止」的秘密,那清姊也要告诉我到底是爲什麽?」 琴清想了一想,觉得这也不是秘密,只是感到难爲情,于是便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们,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只是十天後牧场有一批货要运进关内,老爷子怕到时候会有麻烦,所以想先带着我和嫣然先去说和一下,所以要我和嫣然先适应适应。」 「牧场不是有歌妓吗?怎麽还要你们去?你们去不适合吧?边关的守军不是都认识你们吗?」乌廷芳不禁皱眉说道。 「我们去的时候会戴着肖先生做的人皮面具,而且边关的守军自有牧场的歌妓负责,我和嫣然只会负责陪那些重要的负责人。」琴清解释道。 「哼!可恶的乌应元,居然将嫣然姨娘和清姨娘送给人大锅肏,我不会让你如意的。」项宝儿愤愤不平的想道。 (三) 纪嫣然心急火撩的来到项少龙所在的密室,一进门便看见项少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见纪嫣然进来,便戏谑的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纪嫣然纪才女也会求人干她,说出去我想很多人都不会相信的。」 纪嫣然也不理会她的调笑,一把冲过去便要脱项少龙的裤子,项少龙见状不尤又戏谑的说道:「怎麽,他们不理你才想起我来啊!难道廷芳设计的「浅嚐即止」木马椅不能满足你?」 纪嫣然将项少龙推倒在太师椅上,一个跨步「噗滋」一声,小屄将项少龙八寸长的鸡巴完全吞没,纪嫣然慾火得到纾解,不由长出一口气道:「嗯…爽……那哪是什……嗯…什麽木马啊………嗯…一……一件害人的东西…机关里……里的假鸡巴才两…两寸长……插进小屄…一点点就又退………退了出去…撩的我心火…嗯……淫水直冒… …却…啊………却又得…嗯……得不到满…啊呀……满足…啊…啊………也只有廷芳…嗯……和丹儿才会弄出这… ……嗯…这麽个害人……嗯…的东西………」 「呵呵……对于你们这一帮骚蹄子,这的确是最好的逞罚了。」项少龙翻身将纪嫣然压在下面以三浅六深开始在纪嫣然的小屄抽插起来。 「你们不是今天聚会吗?怎麽不见二哥二嫂他们?」 「二…嗯……二哥带着致……嗯啊…致致和小俊他们去…啊……去山里面打猎…嗯啊……猎了过几天…嗯…… 牧场的商队要进关…嗯……二嫂和乌夫人现在正忙着……嗯…着呢………」 「进关要准备的东西不是都准备好了吗?还有什麽好忙的?」 「嗯…听说这一批…嗯啊……要送进关内的歌妓都是新人…啊……没有经验…嗯………所以乌夫人和二嫂在帮 …嗯……帮她们作示范………嗯…项郎用力一点……干我…再用力…粗暴一点……啊……啊啊……啊…………」 听到纪嫣然的话,项少龙开始深抽深插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插花心。 「啊……啊呀……啊……好深……好…好爽………去了…啊啊………去…去了……了………啊啊啊…………… …」在项少龙的狂抽猛插下纪嫣然到达了高潮顶峰,只是项少龙却还没射精,不过在纪嫣然到达高潮後,项少龙将鸡巴插在纪嫣然的小屄中,久久没有动作,直到纪嫣然缓过气来时,项少龙猛的把纪嫣然抱了起来往密室外走去,纪嫣然想下来,但是项少龙的鸡巴还插在小屄中,随着每一次的走动,都会和小屄里腔壁磨擦,让纪嫣然浑身酥软。 项少龙出了密室,直接往乌应元他们聚会的密室走去,当他抱着纪嫣然进入密室时,除了已经猜到的人,其他人都像定格一样,一动不动,其中最离谱的要属鹿丹儿了,只见鹿丹儿趴在项宝儿的身上,让项宝儿干小屄,身後跪着乌果鸡巴正插在鹿丹儿的屁眼,而且鹿丹儿还用嘴巴舔弄琴清的小屄,乌应元则站在琴清的面前让琴清吸吮他的鸡巴,一旁乌廷芳正趴在床沿让乌卓干屁眼,却没看到田贞姊妹和周薇。 看到房内淫乱的景象,项少龙轻笑着说道:「听嫣然说你们今天聚会,缺了个人,我想反正没事,就想来凑热闹,不知道欢不欢迎?」 乌应元不愧是老谋深算,连忙笑道:「当然欢迎!贤婿能来参加我们的聚会,那是最好不过了,免得我们还要提心吊胆的,也不能尽兴。」说完和项少龙对看一眼,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听嫣然说,这个月她和清儿归属岳丈,虽然她们是我的妻子,不过既然我参加了你们的聚会,就该遵守你们的规矩。」听到项少龙前半段的话,在场所有的男人心脏都提了起来,听完後又放下心来,毕竟这个约定事关参加这聚会的所有男性的福利。 「不过……」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了。 「刚才小婿在隔壁看了嫣然和清儿的表演,实在让小婿心动不已,所以小婿想和岳丈交换,还请岳丈将这一个月让给小婿,作爲回报,小婿将凤菲和石素芳借给岳丈一个月,岳丈以爲如何?」 乌应元想想:其实要求纪嫣然与琴清在这个月陪自己,主要是需要美女来打通关,不过既然项少龙想要纪嫣然和琴清这个月陪他,其实对自己来说也无所谓,毕竟乌应元年纪也大了,没那麽多的精力,而且项少龙也拿出两个美女作交换,虽然不如琴清纪嫣然那般的绝色,但也属顶级,实在没必要爲了这件事和项少龙闹翻。 「嗯,好吧!既然贤婿这麽说,那我就同意了。可是那凤菲和石素芳现下并不在牧场里啊,不知……」 「喔!小婿昨天接到消息说她们今天就会到,如果岳丈不放心,我们可以等到她们到了再做交换。」 「哪里,哪里,贤婿做事我怎麽会不放心呢!」两人又是对视一笑。 这时项少龙怀中的纪嫣然见两人谈完,嘤咛一声,轻声说道:「项郎,嫣然难过的紧啊,你的鸡巴还插在嫣然的小屄里呢,是不是……」 相少龙听了纪嫣然的话哈哈大笑说道:「想是嫣然心火又烧起来了,我来参加聚会丹然该入境随俗,刚刚看大哥和乌果清儿表演的「双龙探穴」,实在是让我心痒难耐,想要也来试一试,不知有谁要和我一起伺候纪才女?」 突然门口传来滕翼的声音:「我看他们都没空,不如就让二哥我来和三弟一起伺候纪才女,想来我们兄弟的能力和默契应该能让纪才女满意才是。」 「二哥不是和小俊去打猎吗?怎麽这麽早回来?」 项少龙刚说完,忽然听见鹿丹儿高声呻吟:「啊……啊…啊………啊…飞了……丹儿……要飞上天了……啊啊 啊……」只见鹿丹儿两眼迷离的摊在床上,小屄和屁眼都一张一合的流出涓涓流水,不同得是小屄流出来的是微带透明的阴精,屁眼流出来的是乌果的精液,项宝儿挺着鸡巴从鹿丹儿身下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乌廷芳面前,乌廷芳也配合的张开檀口吸吮着项宝儿的鸡巴,乌果则直接搂着鹿丹儿躺在床上睡觉;而乌应元则早早就在琴清的嘴里缴了械,现在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假寐。 这时才听见滕翼回道:「我们在路上刚好遇到凤大家和石大家的车队,便先爲他们带路回来,小俊和致致他们可能要晚一些。」说完伸手抠了纪嫣然屁眼一下,说道:「嫣然的屁眼有些乾燥,清儿借你一点润滑油。」说罢便伸手再琴清小屄一阵抠挖,抠得琴清娇喘连连,然後将湿润的食中二指插进纪嫣然的屁眼,缓缓的抽动起来。 经过了滕翼用琴清小屄里的精液润滑後(滕翼不知道琴清的小屄现在装满了乌卓和乌果的精液,那是乌卓和乌果辛苦一个晚上的成果),滕翼脱下裤子露出不比项少龙逊色的粗长鸡巴,慢慢的插进纪嫣然的屁眼,项少龙也配合的轻吻纪嫣然的耳朵,用手指轻拈纪嫣然的乳头,好让纪嫣然不会觉得那麽难受。 「啊……啊呀…裂了……嘶…裂开了………好痛……啊…二…嘶……二哥你的太粗了…嘶………嫣然受…啊… …受不了别…嘶…别……啊呀………」 「好嫣然,忍一下,进去一半了,啊…嫣然你的屁眼真紧啊……呼…夹的我好爽…再忍一下,等一下你就快活 了。」 「嫣然姊姊这下知道被二哥的粗鸡巴插屁眼有多痛了吧!不过等痛过之後就快活了。可惜我现在怀孕,不然我也想嚐嚐让少龙和二哥前後夹攻的滋味。」乌廷芳也在一旁凑热闹,就在刚才乌卓将剩下的精液全都射进乌廷芳的屁眼,现在乌廷芳正再爲他清理鸡巴,好像乌廷芳怀孕之後特别喜欢吸吮鸡巴。 好不容易滕翼将整只鸡巴都插进了纪嫣然的屁眼後便停下来,等纪嫣然适应後,滕翼慢慢的抽送起来。 「嗯……屁眼感觉好充实……嗯啊……二哥可以快一点,项郎你也一起吧……嗯……好奇怪的感觉………之前 怎麽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啊……舒服……」纪嫣然的双脚紧紧夹住项少龙的腰,双手往後环住滕翼的颈项,把滕 翼的头拉下深深的一个舌吻,纪嫣然的身前双乳随着项少龙和滕翼越来越快,也快速的上下晃动,晃的旁观中人眼睛都花了。 「啊呀……再快点………再用力…干………啊……干…干死嫣……然………啊呀……快…快…嫣然要来了…来 了……呀…………」随着纪嫣然的高潮,项少龙猛的将鸡巴一抽,纪嫣然的小屄飙射出一条透明的弧线,纪嫣然居 然潮吹了。 「二哥,我们换个位置吧!」 项少龙说完後,还在滕翼耳边不知说了些什麽,只见滕翼点头称赞:「好主意!」 只见滕翼将鸡巴从纪嫣然屁眼抽了出来,引起纪嫣然的抗议:「你们两个搞什麽鬼啊!怎麽都抽出来了?」语气虽然凶悍,但是听起来却柔柔绵绵的说不出的妩媚。 「纪才女稍安勿躁,等一下我们兄弟俩会让你如登仙境,飘飘欲仙。」滕翼说完,一把将纪嫣然抱起,从前面用力插入纪嫣然的小屄,直抵花心。 「唉呦!二哥你怎都不疼惜人家!」嗔怪的白了滕翼一眼,滕翼也不理她,一把将纪嫣然抱了起来,踩着桌边的椅子坐在了桌子上,而项少龙也从纪嫣然背後爬上了桌子,只见桌上纪嫣然的双脚夹着滕翼的腰,滕翼的双脚压在项少龙的腿上,滕翼和项少龙几乎是面对面,这时纪嫣然还搞不清楚状况,只见项少龙和滕翼忽地将纪嫣然举起,而项少龙和滕翼两只粗长的鸡巴,直挺挺的对准纪嫣然的小屄和屁眼,两个人慢慢地将纪嫣然放下,就再两个人的龟头接触到纪嫣然的小屄和屁眼时,两个人忽然同时松手。 「唉呦!」纪嫣然一声痛呼,正待继续开口时,项少龙和滕翼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照样施爲,纪嫣然除了开始几下感到有些疼外,在习惯之後,体内竟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好像腾云驾雾一般。 「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呀…塞得我好满…好涨啊……呀…快来了……啊…快来了……飞了啊 …………」在两兄弟联手施爲下,纪嫣然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可是项少龙和滕翼似乎不想就这样放过纪嫣然,直到纪嫣然第七次高潮後,晕了过去两兄弟才放过她。 项少龙将纪嫣然抱到床上放下,顺手将鹿丹儿拉了起来,压在太师椅上狂抽猛送的插了八十几下才射在鹿丹儿的小屄。 另外一边的滕翼也是一把拉了离他最近的乌廷芳,将精液射进乌廷芳的屁眼。 (四) 在距离乌家牧场约十里的小道上,一前一後奔驰着两匹马,不过奇怪的是领头的那匹马上坐一对男女,而後边跟着的马上却空无一人,还不时传来女子的呻吟声。这共骑一骑的两人不用说自是荆俊和赵致了。 只见马上的赵致双手环在荆俊脖子上,身体随着马儿奔驰而起伏,檀口中也不时发出动人的呻吟声,仔细看不难发现荆俊那不算粗的鸡巴,正顺着马儿奔跑的动作,有规律的在赵致的小屄中一深一浅的抽插着。 「嗯…小俊放…放过我吧…你…你…嗯你和二哥从早…上出门就轮流肏我到现在…在……都不消停……致致的 小屄…哦……都被你们肏肿了……回…回去如果被少…龙发现就不……不好了…」 「嘿嘿……致姊不用担心,二哥刚刚不是送凤菲和石素芳回去吗?这几天我看三哥都没空来找你们呢。」 「嗯…虽然如此,但…但是我们就…就这样回去如果被人…嗯…看到就不好了…哦…顶到了…啊呀……小俊不 要插那…那麽深…致…致致会来的……啊……又…又顶到了……哦…啊……啊…啊……来…来……来…………哦…」 赵致呻吟声在提到最高时一滞,小屄内壁突地一阵收缩,从子宫口喷洒出大量的阴精。 荆俊的鸡巴倏地被赵致的小屄一夹,龟头在被阴精一阵的冲击,也支持不住了。 「嗯…我…我也要到了……」说话的同时,鸡巴猛力一送,顶在赵致的子宫口,精关一松将精液全都设在赵致的子宫里。 「哎呀!小俊你怎地射进来了,我不是说过这几天……哦…」不等赵致把话说完,荆俊鸡巴又猛力的一送,死死的抵在赵致的子宫口。 「嘿嘿……不就是这几天是你的危险期嘛,怀孕就怀孕了呗,反正三哥的病都治好了,你怀孕三哥只会高兴,不会怀疑的啦!」 见荆俊根本不理会她,赵致双手一撑就想把鸡巴抽出,那知荆俊却死死的抱着她的腰,不然她将鸡巴拔出来。 「小俊别闹了,这里离牧场已经很近了,如果被护卫们看到就不好了。」赵致见没办法挣脱荆俊的怀抱,改用软语哀求道。 那知荆俊今天不知道怎麽搞的却油盐不进,依然抱着她说道:「致姊还会担心被护卫看到吗?前一阵子致姊和芳姊每天往铁卫那里跑,以爲我们都不知道你们都在做什麽吗?啧啧…看来我们哥几个该检讨一下了,居然爲不饱你和芳姊。」 赵致见荆俊提起旧事,原本就泛红的脸蓦地显得更加鲜艳了。十里路程就在两人话语之间到了,在牧场了望楼上的护卫见了两人的形态,全都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直到将赵致送到隐龙院,荆俊才将已经疲软的鸡巴抽出。 ***************乌家大宅一处独立精致小楼内,周薇与田氏姊妹只套着一件丝质衣衫,袅袅的走进大厅,只见大厅正中放着一张足足有八尺见方的矮榻,矮榻上善兰正躬着身体,爲身前男子吸吮鸡巴,身後另一名男子扶着善兰的纤腰,一下一下的肏弄;矮榻的另一边乌夫人软软的靠在床沿处,一脸满足的带着喘息爲围在矮榻四周的女子说着什麽。 乌夫人见周薇和田氏姊妹出现在这里,略带讶异的问道:「你们不是在陪老爷他们吗!?怎麽会来这里?」 周薇嘟着嘴来到乌夫人的身旁,眼含羡慕的看了善兰一眼,说道﹔:「别说了,我根本连鸡巴都没摸到一下,那些男人就全都在别人身上交货了,连乌果都只顾着在清姊和丹儿身上播种,对我这个妻子都不碰一下。你没看到,清姊她们的小屄和屁眼都被射得满满的精液呢,可乌果和大爷还是猛地一个劲肏她们,气死我了,早知道我就过来帮你们示范了。」说完才发现乌夫人的小屄也因爲被射满了精液而显得有些肿胀,尴尬的转过头去。 乌夫人对周薇孩子气表现也不以爲意:「你们现在过来刚好,等下我要爲她们讲解双龙抢屄和双凤逗群龙。我和兰兰从早上开始被肏到现在,骨头都快被言着他们这群小王八蛋肏散了,就让你们来做吧!我和兰兰可以歇会儿。」 周薇听乌夫人要她示范双龙抢屄,眼睛顿时一亮:「双龙抢屄和群雄争锋,我和贞姊凤姊可以爲夫人示范。不过今天我看夫人和兰姊都累了,三爷答应了明天让凤大家和石大家来做指导,我想言着他们很愿意将精力留到明天用的。」 「哦……少龙怎麽会同意这事!?难道……」听到乌夫人满脸疑惑的问道,周薇便将刚才在密室发生的事情加油添醋的说给乌夫人听,乌夫人这才释然。 「嗯……听闻少龙的鸡巴不比滕翼的差,而且肏屄的花招又多,有机会真想试试。」乌夫人不禁神往道。 正在示范的善兰三人,并没有因爲乌夫人下讲解而停止,反而是更加的激烈;善兰身前的男子受不了善兰的吸吮早早的缴了械,这时的善兰正将双手朝後环在身後男子的脖子上,回首和那男子热吻,双腿也被那男子提起分开大大的角度,身前的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鸡巴在善兰的小屄抽插的情形。 乌夫人看了善兰他们一眼,知道善兰已然情动,爲歌妓做示范的要求看起来很简单,只要懂得如何迎奉男人,再加上懂一些技巧就行了,但是唯一的要求却是很难做到的,那就是做示范的时候不能动情,一但情动就没办法保持思绪的清醒,动作也就不对味了,那这样的示范就没有什麽意义了。(就像我们常看的A片,里面的女优不管你看她被肏的有多爽,但是她还是能够随时注意到镜头,甚至去迎合摄影师的的拍摄角度,不时的还要将遮住脸的头发拨开一样的道理。你能想像如果A片里的女优每次做爱都动情,全心全意享受性爱,摄影师可能要抓一个镜头,女优不配合,那多累人啊,那我们哪能看到那麽多画面优美、取镜良好的A片啊。所以女优也不是那麽好当的。) 乌夫人不由苦笑对周薇道:「小薇,你去找言着让他派两个人和你上去做示范吧!」 不多时,周薇就和乌言着与另一名男子来到矮榻中央,乌言着两人都是赤身裸体,所以周薇到了位置之後,便蹲下身一手一只鸡巴轻轻套弄着,不时的轮流吸吮两只鸡巴,等到两只鸡巴因充血而坚挺怒张的时候,周薇示意乌言着躺下,跨到乌言着的身上,将鸡巴对小屄坐了下去,然後趴在乌言着的身上,另一名男子见状,用龟头醮了些周薇的淫水,对着周薇的屁眼慢慢的插了进去。 虽然已经用淫水事先润滑,不过那刺痛充实的感觉,还是让周薇轻呼出声。接着便是一连串不变的标准动作,一只鸡巴插入另一只鸡巴就抽出。一旁的乌夫人就这姿势要如何才能让侍奉的男人很快的就射精,怎样才能让自己受最少的伤害,有效的保持自己的气力。(不然一个晚上接待十几二十个人,不就累摊了,听说那时候歌妓是没假放的喔。)直到乌夫人解说完,乌言着二人还是机械式的动作着(貌似男优很累哦!),直到乌夫人出声示意两人 才如释重负的将周薇抱到一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不过这次可不同,既然不是在台上示范了,当然就可以随着自己的意思了,一时大厅内回荡着赵薇和善兰此起彼落的呻吟。乌夫人对此也只能无奈了。 群雄争锋说穿了也没什麽,也就是一排男子躺在矮榻上,让一名或多名歌妓轮流坐上去套弄,先射精的男人就退出场,这是一般贵族子弟,平时宴会爲了炫耀自己的性能力发明的游戏。田氏姊妹以前在赵穆家也时常遇到,所以没什麽悬念。只是当乌夫人讲解完後,在场已经没一个男人能在勃起了,只好草草结束今天的示范教学。 ***************当晚项少龙在隐龙院设宴爲凤菲、石素芳洗尘,参加的人除了项少龙的一干妻妾外,还有他的结义兄弟三对夫妻,乌卓的妻子原是一塞外胡商的独生女儿,名叫虞莎儿,项少龙只在乌卓成亲时见过一次,前一阵子那胡商因病离世,虞莎儿回去打点家中生意,今日傍晚时分才刚回来。可能长期生活在塞外,所以性格行爲都比较豪放,与鹿丹儿有得一拼,据鹿丹儿所说乌卓在成亲第二天,便向虞莎儿坦承所有事情,虞莎儿不但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兴致勃勃的要乌卓找来衆人在他家荒唐一番,要不是前一阵子要回关内处理家中生意,每逢乌卓他们聚会虞莎儿是从不缺席的。 晚宴之间,项少龙将今日他应承乌老爷子的事告知凤、石二人,凤菲久历风月对这种事已经习以爲常,何况当日项少龙逃离临淄时,将凤菲托付给仲孙龙,项少龙还在没离开秦国时,仲孙龙还不敢对凤菲如何,当项少龙逃离秦国後,仲孙龙便无所顾忌,强将凤菲收做私宠,更不时利用凤菲来拢络齐国权贵,所以也没说什麽便答应了项少龙。 相对于凤菲,三绝女石素芳的反应就比较奇怪了,听完项少龙的话,石素芳还是一贯的冷淡表情,盯着项少龙看了一会儿,看的项少龙心底发毛後,才无可无不可的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到时候通知她,便再没表示,让项少龙搞不清楚状况。 「听人家说凤姊姊和石姊姊,舞艺精湛,丹儿可是闻名已久,今晚大家一起这麽高兴,是不是可以请两位姊姊爲我们表演一番?」鹿丹儿在咸阳的时候就听说两女才貌双绝,获得衆多国家的王孙公子追捧,早就有了比较的心态,现下又见在座衆男人眼光也一直盯着两人,心里更是不高兴了,何况因爲两女的到来,让她想看纪、琴二女好戏的想法破産,看两女的眼神就更不友善了,爲了这事她可是对乌应元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乌应元同意派两女去边关的。 「两位姊姊舟车远行,应该很累了。丹儿不要胡闹,等过几天两位姊姊恢复了,在请她们爲我们表演才好。」纪嫣然听出了鹿丹儿话里浓浓的妒忌。 「今日休息了一下午,凤菲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了,既然丹儿妹妹有此兴致,那凤菲就献丑了。」说完後,侧头在项少龙耳边轻身说道:「等下让少龙看看凤菲这段时日来新编的舞蹈,在齐国可是很多王族公子喜欢看呢!」便起身告罪一声,回房换衣服。 一旁的石素芳维持一贯的冷淡,连在座衆人跟她说话,大多不理不采,对鹿丹儿的话更是听若不闻,让鹿丹儿气的两眼冒火。 半响,六名手持乐器的女子走进大厅,在大厅两侧坐下不久,一阵轻柔中略带暧昧的乐声响起,凤菲穿着一袭轻纱袅袅往大厅中央走来,举手投足间衆人隐约间听到有铃铛声传出,凤菲来到大厅中央後,纤腰轻摆便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衆人眼光顿时被凤菲吸引,这时衆人才发现原来凤菲身上除了这袭轻纱外,里面一丝不挂。 凤菲的舞蹈充满了诱惑,让在场的衆男看的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随着凤菲的舞蹈,衆人隐约间看见凤菲丰满的双乳乳头上各连着一条细链,细链尾端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微不可闻的铃铛声在凤菲的舞动之间轻轻的响起,随着音乐越来越急,凤菲的舞蹈也越来越激烈,动作也越来越大,檀口不时的还会传出诱人的呻吟声。 凤菲猛地一个转身摆腰动作,系在纤腰上的腰带倏地松脱,掉了下来,原本就只靠腰带缚住的两片式轻纱,随着凤菲的动作上下翻飞,身上妙处纷纷呈现在衆人眼前,在凤菲每次举手擡足间,可以看见大腿根部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流下,凤菲本就妩媚的脸庞因爲大量的运动而更显狐媚动人。 项少龙看了凤菲的艳舞不由心底骚痒难耐,轻声对石素芳说道:「想不到菲儿会编出这麽妩媚骚浪的舞蹈,不知素芳是否也有相同的表演呢?」 「这样的舞我不会,也不适合我,这舞只有凤菲跳来才会有效果,其他人很难做到如此诱人。你会这样问,不外乎想让我们两人帮你训练乌家的歌妓舞女吧。我虽然不会凤菲的这种舞蹈,不过我可以指点她们一些床上的功夫和技巧,这些东西我还是有自信的。」看石素芳面无表情的回答,项少龙不尽老脸一红,尴尬异常。 凤菲一曲舞毕,捡起地上的腰带也不系上,就这样半裸的坐在项少龙怀里,吐气如兰的说道:「每次跳完这一个舞,都会让凤菲都会情动不已,淫水直流,少龙要帮凤菲堵住才行。」纤手伸进项少龙裤子慢慢的套动鸡巴。项少龙刚刚在石素芳那里碰壁,现下凤菲又当着石素芳的面与自己调情,尴尬的四下张望,发现自己的妻妾不见了一大半,善兰也不知何时离开了,便开口问道:「廷芳她们怎麽不见了?二嫂什麽时候走的?我怎麽不知道。」 「嗯……廷芳因爲怀孕,身体比较容易倦,清姊也说她倦了,所以先回去休息;二嫂和贞姊凤姊今天做示范也累了;致致今天被二哥和荆俊两个人肏的小屄都肿了,也都回去休息了。」鹿丹儿从乌卓前的小几下探出头来回道,然後又把头低了下去。 项少龙见大厅里其他的三对人都已姿态各异,或吹萧、或舔屄、或爱抚。 凤菲这时也趴到项少龙几下津津有味的吸吮着鸡巴,项少龙慾火腾地窜了起来,一把将身旁的石素芳的上一拉开,大手攀上双峰揉捏起来,只见石素芳依然面无表情地靠在项少龙宽大胸膛,说道:「你想在这里肏我吗?我知道十二种姿势适合在这种场合做爱,你想用那一种。观音坐莲、倒插蜡烛还是……」 石素芳的话让小几下的凤菲「噗嗤…」一声,差点被项少龙的鸡巴呛到,大厅上的衆人一楞之後,都哈哈大笑,项少龙则是一脸郁闷的放开石素芳。 石素芳见项少龙放开自己,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想肏我吗?想用什麽姿势你还没说呢,快点完事,我要回房看书了。」 大厅又是一片大笑声,让项少龙更加郁卒了,项少龙挥挥手说道:「嗯…你回房看书吧,我有菲儿就可以了。」 「那我先回房了,如果需要你可以来找我。其他人想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也不客气,起身便走出大厅。 一句话呛的当场衆男人尴尬不已,女人「咯咯」的笑个不停,大厅中原本淫糜的气息被冲淡不少,不过项少龙兄弟几人也没了兴致,悻悻然的结束今晚的接风宴。 项少龙暗自发誓,没事绝不去沾惹石素芳,这女的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不管哪个男人沾惹了她一定会性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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