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第一章私奔 天亮之前,只听吱呀一声,卧虎山庄的後门一开,两条人影骑着马出来。二人回头瞧一眼山庄,都暗叹几声,然後向山下驰去。他们知道,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归来。或许一生都不回来了。 来到山下,他们紧张的心才稍稍松驰一点。这时天色微明,附近的东西已能看清。马上人原来是一男一女,都是十七八岁。男的一身青衫,剑眉虎目,英气勃勃。女的一身粉红,娇美如花,别看身材不算高,胸脯可算得上高了。 “雨妹,到了这地方能安全些,你要不要歇一下。”男的关切地问。 “不,吉哥,这?离山庄太近,咱们还是快跑吧,让我爹抓到,你就没命了。”雨妹关心地望着情郎。说着,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向西而去。这是通往官道的方向。吉哥不再说什麽,随後跟去。二马一前一後,迅如流星,身後腾起一股股黄尘。 跑出三?多远吧,再往前是树林。男的见雨妹已微微娇喘,便说:“雨妹,休息一下再走吧。”雨妹冲他一笑,点了点头。 男的跳下马,来到雨妹跟前。雨妹从马上跃下时,正落在男的怀抱?。男的在她的俏脸上一吻,说道:“这是你投怀送抱的,我可没强迫你。” 雨妹双臂勾住情郎的脖子,娇嗔说:“你呀,占尽了我的便宜,要是让我爹抓住你,知道你那麽样欺侮他宝贝女儿,还不剥了你的皮。”说着,一双清亮的眼睛含情地望着他。脸上是又羞又喜。显然刚才奔逃时的紧张与不安之意,已小多了。 男的见她动人,忍不住心?发痒。他望望前边的树林,轻声说:“雨妹,要不是情况特殊,咱们就进树林子去。” 雨妹一脸的红晕,明知故问:“进树林子干什麽呢?大白天的,说话这麽不老实。” 男的笑道:“我好想再刺一下你的桃花。你的花好嫩,?边水好多,每回你夹得我魂都飞起来了。” 雨妹大羞,粉拳敲打着男的後背,腻声道:“吉哥,不准你再说下去,我要生气了。”说着,还向周围张望,生怕这羞人的事给人听去。 男的情怀大动,双手抓弄着她的屁股,亲上她的红唇。雨妹挣了几下,不再反抗。任他轻薄着,不一会儿,张开小嘴儿,任男人品嚐香舌,吞吃自己的口水,自己也被男女间的乐事迷得要失去神智了。 好一会儿,二人才分开来。男的说:“咱们走吧,你爹这个人太可怕了。”雨妹听了,心中也是一凛,她太知道她爹的为人了。有个仆人给他上茶时,不小心茶水溅到他身上,他登时大怒,下令砍掉仆人一只胳膊。有个丫环给他洗脚,他嫌水凉,大骂丫环伺候不周,伸手在丫环头上打了一掌,丫环当即毙命。自己此次跟唐吉私奔,要是让爹抓回去,自己倒没什麽,唐吉可惨了。不知道爹会想什麽歹毒的法子折磨他呢。有一点是肯定的,绝不会轻易杀他的。爹会慢慢地弄死他的。 二人重新上马,向前奔去。进入林中之路,拐两个弯,在拐过第三个弯时,前边的唐吉忽听後边的雨妹惊叫一声,急忙回头。只见雨妹的马已然扑倒,而雨妹正向前方跌下。唐吉大惊,从马上飞起,向雨妹掠去,真是又快又急,身形又很好看。哪知眼前人影一闪,雨妹已进入别人怀抱。那人在空中翻了两翻,才落到地上。 唐吉定睛一看,叫道:“义父,原来是你。”对面几丈外站着一位老者,身材魁梧,黑红的脸,有一部花白的胡子。此时,他将“雨妹”点住穴道,交给别人。 唐吉这才发现,义父身边已站定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手?拿着长绳,再看雨妹的马,正伏在地上,前腿折断。不必说,正是这两个人的杰作了。自己还以为这回能逃出去,想不到还是给人劫住。见到雨妹不醒不事,落到对方手?,唐吉是又急又苦,又怒又痛,他一时想不出办法,惟有手握腰间的剑柄,寻思着如何抢回心上人。 唐吉的义父唐云长,瞪视着唐吉,大声骂道:“你这个逆子,东方庄主对咱们恩重如山,你不思图报,竟做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来,你还是人吗?还不乖乖跟我回去向庄主请罪。”说着也摸摸剑柄。 唐吉再傻,也不会跟义父动手。他心驰电转,知道今日是栽了,绝不能达到出逃的目的,连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呢。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带着哭腔向义父说:“我与大小姐真心相爱,你老人家是知道的。你忍心见我们分开吗?你老人家向来疼我跟秋雨,求你老人家大发慈悲,成全我们吧。” 唐云长心一酸,眼睛湿润了。他定定神,对身边那几名家丁说:“你们先带大小姐回去,这?的事有我就行了。”那几人答应一声,从树後牵出马来,驮着大小姐东方秋雨向山庄而去。这一幕看得唐吉心都碎了。 他跳起来,想拔剑阻止,唐云长一纵身,拦到跟前,怒道:“你有种就先杀了我。”唐吉叫道:“不,不,义父,孩儿便有千个胆子,也不敢冒犯你老人家。” 唐云长缓了口气,说道:“吉儿,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吧,义父会为你求情的,相信庄主不会杀死你的。” 唐吉苦笑道:“他是不会杀我,可他会让我比死还难过,难道你不知道他的为人吗?孩儿打定主意,宁死不回去。” 唐云长说道:“那你别怪义父心狠了。”说着拔出剑来。 唐吉狂笑道:“义父,我是你养大的,你的大恩,我无以为报,今日就把命还你,你好向庄主交差,反正失去了秋雨,我也不想活了。” 唐云长滋一声,将剑插在地上,怒声骂道:“胡说,你才多大,怎麽能想到死?一个男人怎麽能为一个女人去死,你也太没志气了。”接着,说不出话来,显然不知怎麽处理这事好了。 唐吉再度跪下,说道:“义父,你杀了我吧,我不怪你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唐云长背着手踱着步,好生矛盾。让他杀死自己的孩子,自己怎麽能下得了手。带他回去?还真不如杀了他的好。庄主心狠手辣,他是最了解不过的。可怜的孩子,为何这麽糊涂,做出这种让人痛心的事来。 再三犹豫,唐云长从自己的怀?掏出一个包来,扔到唐吉跟前,说道:“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带着这个包,这?有点钱,你会用得上的。” 唐吉想不到义父会放了自己,因为义父对庄主向来是言听计从的,同此可见,父子情重,在关键时刻毕竟非旁人可比。 唐吉向唐云长磕了几个头,说道:“义父,我走了,你如何向庄主交待?” 唐云长向他摆手道:“快滚你的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唐吉从地上站起,对唐云长说道:“义父保重。”拿起包袱,跳上马去,一拨马头,又说道:“义父,求你照顾秋雨,孩儿不孝,就此告别。”说着,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向前方奔去。 唐云长望着唐吉的背影,不禁老泪纵横。养了八年的孩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他呢?在他的身上,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呀,突然离去,他觉得自己的心都不在原处了,好象也随着孩子飞走了。 再说唐吉,打马如飞向前方急奔。他也不知道要去哪?,他只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他知道自己是没法带秋雨走了,以自己的能力,是救不出秋雨的。难道自己就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想到她被抓回去的命运,心中难受,眼泪簌簌滴落,一滴滴溅到身上,马上。 正跑之间,头顶风起,一人从一棵大树上落下,头下脚上,双手握一把刀,向唐吉刺来。唐吉一惊,向旁猛地一带马,勉强避过这可怕的一刀。那人站定,冷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躲得过这一下子。” 唐吉坐在马上,擦擦眼泪,望着对面那个家夥,心?直发凉。对面那人是个瘦子,三十左右,长着刀条子脸,三角眼?凶光闪闪。右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微向外张,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唐吉对他自然是熟悉的。这人叫吴山,人称“索命快刀”,是卧虎山庄庄主东方霸手下第一干将,也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据说,能在他刀下逃命的人找不到几个。 这人受东方霸的重金礼聘,来山庄当差。他本是辽东人,几年前被白道人士追杀,不得已才来这山庄的,也算是避难。与唐云长等人不同的是,他不是山庄的护院,而是东方霸的助手。一需要杀那种难对付的家夥时,就让吴山出手了。 唐吉知道凶多吉少,对吴山一抱拳,说道:“吴兄,这麽早起来,是要练武吗?小弟有事,不能相陪,请让开一条路。” 吴山傲慢地撇撇嘴,扬扬手中的短刀,冷笑道:”庄主有令,取你项上人头。庄主真是聪明,知道那唐云长老匹夫定会放过你,就叫我在这?等你,好打发你上路。” 唐吉一听,强笑了几声,说道:“是庄主要杀我,还是你要杀我?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一直在打秋雨的主意。”这话说到了吴山的心上去了。当他一进入山庄,头一回见到东方秋雨时,他的魂便被勾去了。他向来不好女色,这回也动了心了。他知道大小姐跟唐吉要好,因此,他对唐吉恨之入骨。今天庄主传令,不是让他杀死唐吉,而是生擒回庄,但吴山不想生擒,只想一刀结果他,那才遂了心愿。 吴山叫道:“少废话,速来受死。”说着,脚步前移,眼中闪着蔑视的笑意,好比猫对老鼠一般。不用说,他早把唐吉看作囊中之物了。也难怪吴山这麽想,山庄的人都知道,唐吉的武功是跟他义父唐云长学的,而唐云长在江湖上只是二流人物。试想,这样的师父,教出的徒弟能优秀到哪儿去?自然连二流都达不到。 吴山跟唐云长是交过手的,唐云长在他手?连二十回合都走不上,难道唐吉会比他义父高明吗?那是不可能的,对付这样的人儿,吴山觉得是辱没了自己的名气跟快刀。 唐吉知道今天是九死一生,可他不会束手待毙。他一跃下马,带着满腔的悲愤抽出剑来,拉开架势,横剑当胸,怒视着吴山,大声叫道:“姓吴的,你来吧,我不怕你。” 吴山刀指唐吉,嘿嘿笑着,说道:“唐吉,你还有什麽遗言要说吗?我可以转告你干爹的。” 唐吉哼了哼,说道:“还是你先留下遗言吧,据我看,你连今天的太阳都看不到。”其时天色还早,太阳要等好久才能出来。 吴山骂道:“胡说八道,自不量力。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说着话,刀尖一颤,身形前挪,向唐吉的心口毒蛇般刺来。刀未到,冷气先到,令唐吉心发抖。 他不敢大意,侧身一躲,同时右手顺势一抡,剑扫吴山的咽喉。这一剑又快又狠,逼得吴山不得不回刀自卫。他心中一寒,想不到这个黄毛小子手底下倒不软。这一下子即可看出,比他义父要强。 第一个回合,吴山没占到任何便宜。他想使快刀,尽早要对方的命。唐吉自然明白他的心意,采取以攻为守的战术,逼得吴山没机会反攻,而他的快刀一时间倒使不出来。 唐吉出剑迅疾,一剑接着一剑,全不给吴山喘息的机会,每一剑都指向吴山的要害,搞得吴山反而狼狈起来。吴山毕竟是老江湖,知道对方的打算。他稳住心神,时而後退,时而侧身,将刀舞成一道墙相似,使对方无法冲破自己的防线。二十回合下来,唐吉见没有效果,不禁有点焦急起来。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凶多吉少,他考虑着如何能出奇制胜,可自己的武功比对方是差多了。 吴山冷眼旁观,看他表情,知道他心浮气躁,不由暗暗得意。打着打着,他突然身形向後一纵,跃出几丈开外,没等唐吉反应过来,他已经快刀如风,恶狠狠地向唐吉袭来,每一刀都有要命的架势。这正是他生平得意的快刀法。 他的刀太快了,一招之间,能发出数刀。最可怕的是,因为刀太快,根本看不出他的每一刀究竟对自己的哪个部位下手,可只要你稍一犹豫,便一命呜呼。 这一连串的攻势,逼得唐吉连连後退,胳膊与大腿上数处挂彩,还好,这都是皮外伤。唐吉暗暗焦急,不知道如何应付,只好学吴山刚才的样子,也拼命舞剑,将自己的身子罩在剑影之中,不管对方什麽招数,自己只是护住身体,只求自保。别说这一招还挺好使,果然那吴山攻不进来。 吴山打得性起,见对付不了他,刀法一变,身子绕着唐吉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终於变成一个青色的圈儿;他每转一圈,都向唐吉攻出数刀,那刀剑相交声已由叮当变成连续的长音。而身处其间的唐吉,咬牙硬撑着,压力极大,他用义父平庸的剑法,抵抗着吴山的快刀。别看他处於下风,他依然斗志昂扬,不向敌人示弱。这种硬汉子,连吴山都有点佩服了。 唐吉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若不是仗着自己轻功好,身法灵,反应敏捷,自己早就屍横就地了。不能这样打,不能这样打,得改变局面。 一等对方的转速稍慢,招数稍缓,唐吉看准缺口,立刻跃起,来个“一鹤冲天”,向旁边的大树冲去。他要利用这些大树救命,要发挥自己的优势。他心说,你快刀再快,抓不着人影儿,也是无可奈何。 吴山见他逃跑,如何肯放。一边穷追不舍,一边叫道:“在我跟前想跑,你是做梦吧。”当他到大树跟前时,唐吉早转到树後去了。 这是一片树林,越往北林子越密,林中多有几人合抱的大树。刚进林子时,吴山还能瞅见唐吉的影子,可捉了几回迷藏,吴山就再也看不到唐吉了。 吴山握着刀,猫着腰,小心戒备,远远近近转悠半天,就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他知道对方就在身边,说不定哪一会儿就向自己来个偷袭。 树林静静,只有吴山脚踩树叶的沙沙声。转悠良久,仍无结果。吴山气得大骂:“王八羔子,兔崽子,龟儿子,老子操你祖宗。你再不出来,老子放火烧林,非把你烤成烤鸭不可。” 吴山尖锐的声音在林中回荡着,绵绵不绝。可是任凭他如何痛骂,对方就是不吱声。可见,人家也是聪明的,知道他这是激将法,绝不上当。 吴山骂开了,把自己知道的骂人词汇都用上了。各种骂法纷纷出炉,他长这麽大都没有这般英雄的骂过人。可以说,这一次骂人的雄风在他是空前的,也毕竟是绝後的。骂得嗓子都有点冒烟了,对方还是没动静。他想不到平时平淡无奇的小子,竟这般有心计,有耐力,看来自己是太低估他了。 正无计可施呢,一转头,旁边几丈之外,一棵大树後露出一角衣服。吴山暗喜,心道:“臭小子,你捉弄我半天,看来我怎麽收拾你。” 为了不致打草惊蛇,他先向左前方走去,目光直视,嘴?骂道:“他妈的,混蛋小子,再找不着你,老子就走了。”他的脚步走着,快到与那树平行处,突然他身子一转,向那大树窜去,象恶虎扑食似的。 第一集·第二章儿子 吴山再度瞧见那一角衣服,兴奋得脸都红了,心道,小子,这下我让你跟树一起变成四段。心动手动,他发出生平最快最毒的一刀,砍向衣服。刀砍过衣服,砍进树干。那树是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刀锋陷入树中,可并没有砍到人。 “上当了,被玩了。”当吴山有了这个觉悟时,身後风起,这风好快,好猛,似乎比他的快刀还快。吴山连动都没来得及动,便被一把剑从後心插入,给钉在树上。不用说,自然是唐吉干的了。他进入树林後,躲了一阵子,知道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於是他脱下外衣,拉於树後,引吴山上钩,不曾想吴山在急怒之下,竟真的上套了。在吴山出手砍树时,他从另一棵树後转出来,攻出致命的一剑。 唐吉长出一口气,吴山在咽气的最後时刻,突然回过头,以微弱而怨毒的声音说:“操你娘的,你暗算我,老子做鬼也不会饶你。”那眼神虽暗淡,仍有吃人的凶光,令唐吉不禁松开剑,後退几步。 好半天,见吴山没有动静,这才拔出剑来。死屍倒在地上,唐吉不想再看他一眼,他那睁着的眼睛,实在让人发毛。他本想马上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转身子。他想自己此次出去,很需要钱的,这吴山身上说不定会有钱的。他强忍着对他的反感与恶心,全身上下翻了个遍。结果只在贴肉的胸口处找到件东西,用油布包了好几层。这使唐吉好生好奇,是什麽了不得的东西,竟这般珍惜。 当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时,?边是两本书,名叫“狂风剑谱”。这四个字令唐吉精神一振,差点叫出声来。他多次听人说过,“狂风剑谱”是武林至宝,听说这剑谱的主人陆狂风,当年凭借着狂风剑,打遍天下无敌手。在多年以前,陆狂风神秘地失踪後,他的剑谱便成为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东西,万万想不到,它竟在吴山身上。 唐吉抑制着自己的兴奋,粗略瞅一下书。两书加一起,不过三十页左右,一共才二十四招。这使他怀疑:这麽几招会有那麽大的威力吗?也许这可能不是真货吧? 愣了一会儿,他还是把剑谱包好,揣入自己的怀?。他走出林子,跳上马,望一眼卧虎山庄的方向,心?一酸。他想到心上人不能与自己同飞,自己可能永远失去她了。那种痛苦使他想一头撞死。再想到义父,也不禁伤感起来。义父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却对不起他老人家。幸好,那件事他不知道,否则的话,还不给活活气死呀。然而,那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呀。 唐吉定定神,向南驰去。在前边的小镇上买了件新衣穿上,又给马喂了料。稍作休息,他又一溜烟地跑起来。他不敢停留,生怕给疯狗般的卧虎山庄的家夥盯上。 他原本不知去哪?好,想来想去,他决定去京城混。那?是秋雨要嫁的地方,也是他童年生活的地方,别看离开时他还小,可他的记忆力好得很。他从五岁时就有了记忆,过早了解了人间疾苦,也在是那?,他遇到了自己的义父唐云长。没有他老人家,自己能不能活到今日,还不好说。 那一年,唐云长奉庄主之命,去京城办事。归来的时候,在京城的东门附近,听到一夥人连喊带叫的,声音中透着凄凉与悲哀。唐云长好奇,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寻声走去,却见一家的大门外,聚集着一帮叫花子,几个人蹲着,更多的人在打门呢。 唐云长上前一看,只见人群中心,是一个小叫花子。大约十岁左右,一脸的火红,躺在地上。任大家怎麽叫,他都没反应。唐云长就问怎麽了。有一个中年花子断断续续地说了经过。 这小叫花子是他们中的一员,没爹没妈,还是个婴儿时,便被一个老花子在一个胡同的拐角捡到。从此他成为最小的花子。这孩子一从能走,便象大家一样挨家乞讨。他乞讨时,不象别的乞丐那样磕头做揖的,说话说尽的。这孩子冲人家要饭,只是简单地说明来意,接着便什麽都不说了。人家不给他也不怨。不过人家见他这麽小,多数人都很可怜他的。 每次他把得来的东西除了自己用点之外,其他的都分给大家。因此,他这一帮中上上下下的花子没有不喜欢他的。大家都夸他大仁大义,长大後准保是条好汉。 这次他乞讨回来,一进破庙,便晕倒了。大家上去一看,见他头热如火,呼吸粗浊,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是重病。大家把所有的土方法都用遍了,都无效果,这才七手八脚地?了他来求医。 这医生名叫孙道通,是京城出了名的,常给王孙公子,达官显贵就看病。大家来这?,是因为离得近,他医术高。哪知一敲门後,?边传出话,要想看病,先交五两银子。大家是一群乞丐,哪有那麽多钱呀。 大家激动起来,有的对大门连踢带打,破口大骂,骂他没有人性。有的眼泪汪汪的,呼唤着小叫花的名字,以为他命休矣,是没得救了。 唐云长闻言大怒,跟乞丐们说:“你们等着,我去叫他。”说着话,一纵身,从围墙跳进去,不一会儿门就开了。只见唐云长抓着医生的手腕,医生龇牙咧嘴的,神情甚是滑稽。不用说,是唐云长用武力办事了。 名医果然不同凡响,三下五除二,药到病除。唐云长也没亏待那医生,随手扔下十两银子。跟医生说,等我不舒服时,我也来找你。医生表面客客气气,心?却道,这样的凶汉,还是不来为妙。 唐云长找家客栈,把孩子安顿到那?,细心照料,孩子很快恢复健康。唐云长就问:“孩子,你姓什麽叫什麽?”孩子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回答道:“我叫小吉,我不知道姓什麽。老伯,你高姓大名?” 唐云长说了後,那孩子说道:“唐老伯,你救我了的命,我一定向人家多要些好吃的,全都给你。” 唐云长想不到这麽点的孩子说话这麽中听,打心?喜欢他。自己已经四十出头了,还没有子嗣。有心领他回家,当自己的儿子,又不知孩子愿不愿意。他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孩子说得问问花子叔叔们。把众花子找来一说,众花子无不替小吉高兴。在一片欢腾之中,孩子有了姓名:“唐吉” 唐云长兴冲冲地带孩子出关,踏上卧虎山庄之路。那山庄远在松花江南岸,处於偏僻之地,可在武林中,卧虎山庄与飞龙堡,白鹤岭齐名,都是有名的武林世家。三位领袖人物在武林中名响位高,成为好多人敬仰的大英雄。他们都有过人的武艺,不凡的本领,在历次对黑道的围剿中,他们都起了重要作用,连少林武当,及华山,泰山等大派都对他们另眼相看。 当唐云长领着孩子回庄时,一向不苟言笑的东方霸竟露出笑容,还特地赏了一些衣服给孩子。在唐吉幼小的心灵中,对这个东方霸有很深的印象,不为别的,只为他坐的那把虎皮大椅子。一个人坐在那上边,一脸的威严,下边有那麽多人供他使唤,真是威风,这使小唐吉想到以前在丐帮时,他们的花子头也是这样威风的。 唐吉心?有个想法,那就是他想到这把椅子上坐坐。他并不知道,这把椅子代表着什麽,更不知道,在武林中比这把椅子分量重的多的是。他也想不到,他以後坐过更多的好椅子。 当天唐云长带孩子来见自己的妻子林芳。林芳是关外人,也会武艺,长得高大健美,唇红齿白。她才过三十岁,一派成熟而迷人的少妇风韵,象枚汁液丰富的蜜桃。每次东方霸见了,心?都痒痒的,要不是有所顾忌,他早就下手了。 林芳见孩子生得五官端正,身体结实,说话也好听,欢喜地搂在怀?叫儿子。当晚,林芳整治酒菜,跟丈夫对饮。小唐吉坐在桌上,大饱口福,他长这麽大,还从没有吃过这麽多好吃的。但他还是先看了大人的脸色後,才小心地吃东西。夫妻俩饮着酒,望着新得的儿子,心?大为畅快。 睡觉时,他们把孩子抱到外屋。那是个小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见孩子睡後,二人回到自己的炕上来。望着脸泛桃花,春意盎然的妻子,唐云长心猿意马。小别胜新婚,他迫不急待地搂住爱妻。他要用行动来表示自己对她的深爱。 林芳用手摸向唐云长的胯下,那阳具已经硬起来了。隔着不太厚的裤子,传递着温度。那玩意似乎在跳动,想要干点什麽。 林芳吃吃笑着,说道:“云哥,它不老实了,想做坏事。” 唐云长亲吻着林芳的俏脸,说道:“它饿了,它想吃东西了,你快点喂它吧。”林芳笑眯眯地瞅着丈夫,解开他的腰带,将玉手伸了进去。她想更认真地评估一下它的价值,看它有没有征服自己的能力。 唐云长被妻子摸得激动不已,家夥事一抖一抖地动着,硬得跟铁似的,急需一个多水的小洞给泡泡才行。 唐云长吻上妻子的嘴,啃了一会儿红唇。手攀上两座高峰,使劲地揉搓着,别提多热情多缠绵了,害得林芳鼻子哼了起来,下边都流水了。 她用力推开丈夫,自己先脱个光光,又把丈夫的肉棒放出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龟头已胀得快赶上婴儿的拳头了,暗红的颜色,独具只眼,说不出与狰狞与可怕。林芳想到它给过自己的快乐,下边的水流得更多。 唐云长一瞅妻子的肉体,欲火快达到顶点了。林芳的的身上,不象南方的女儿,白嫩的得象豆腐一样,她的不是;她的是光滑,健壮,结实,骨肉的搭配非常合适跟匀称。双乳高耸,奶头尖尖,使人手口发痒。腹下的黑毛,又长又密,看不清神秘的宝贝,越发使人发生探秘的浓厚兴趣。她的大腿长得相当好,又直又长,圆润亮丽,泛着柔和的光泽。那腿根已给流水弄湿了。 “老婆,你躺下来,我想要进去。”唐云长喘息着说。 “你来吧,我要你,我要你狠狠地插我。”林芳乖乖地平躺在炕,双腿主动分开,使丈夫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美丽的风景。她的脸红得象秋天的枫叶,那种羞态及激动的样子,令人望之销魂。 唐云长将衣服脱掉,趴在林芳的双腿间,仔细看那一处部位。他分开黑毛,两片肥厚的嫩唇正裂开一条缝,从缝?正源源不断地淌着水呢,把下边的菊花都给浇上了。唐云长看得兴起,自己跪坐着,?高林芳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胸前,於是林芳的下身纤毫毕见地现在眼?:小洞张开,菊花耀眼,屁股的洁净,简直能照出自己的影子。 “老婆,你真好看,我爱你死了。”说着话,唐云长双手把着屁股,头一低,大嘴贴上花洞,唧唧有声地吃了起来,那股子贪婪劲儿,仿佛吃到了世上最好的美餐。 “云哥,我好舒服呀,你舔得真好。”林芳娇躯颤抖着,双臂乱摇着,张大嘴巴,大声喘着,叫着,脸上全是春情,要多迷人有多迷人。一双迷离的眼睛,痴望着丈夫,充满着欺待跟欲望。 唐云长叼住林芳的小豆豆,又咬又扯,又扭又舔的,害得林芳浪叫连声,一个劲儿的求饶:“云哥,你快点来吧,你老婆让你快折磨死了。你再不来,我会恨死你的。” 唐云长听得大为得意,?起湿淋淋的嘴巴,说道:“你男人的功夫怎麽样?” 林芳哼道:“云哥,你嘴上的功夫比武功还高呢。” 唐云长哈哈一笑,在林芳的那一圈红嫩的皱肉上,美美的亲起来,舌头跟蛇信一样,时而轻扫,时而重舔,弄得林芳身体差点都要炸开来。 “云哥,不要再舔了,我要不行了,你快插进来吧。”林芳受不了,再次求饶。 唐云长放下林芳,挺着一根黑不溜鳅的肉棒,向水汪汪的玉洞上凑去。那?已是一片泥泞,双唇自己张合着,早急得上火了。 龟头在门口探了几探,只听滋地一声,进去半截,再一用力,全根而入。硬硬的龟头,顶在颤颤的花心上,使双方都舒服地叫一声。 唐云长气喘吁吁地抽插着,眼中全是冲锋陷阵的勇气及爽快的光辉,屁股上的肌肉游移不定,处处显着拼搏的力量。林芳则双臂抱着男人的脖子,大腿在男人的腰上环着,嘴?还长长短短地轻轻重重地浪叫着,每一声都令男人自不顾一切,死而不悔。 只见粗长的家夥在肉洞?出出入入,?边的嫩肉也时见时隐的。一丝丝透明的粘液,从二人的结合处溢出来,无声地下流;流到屁股上,把菊花染得晶莹剔透的,灿灿生辉。那屁股肉在唐云长的动作下微微抖着,煞是动人。 唐云长一口气干了几百下,被小洞夹得美极了。他趴在林芳身上,一边干着,一边摸着两只抖动的大奶子,偶尔还吮吸奶头。他觉得林芳的胸脯长得很好。 干了一会儿,唐云长在奶头上轻咬一口,说道:“老婆,咱们换个狗干的姿势”说着,从她身上起来。 林芳柔声说:“咱们又不是狗,为啥总用那麽难看的姿势。” 唐云长笑道:“管他什麽姿势,只要舒服就行呗。” 林芳依言,跪伏下来,将屁股高高耸起,两片肥美的屁股肉以极诱人的姿态表现着它的美感。腚沟变得突出,两个小口都一览无遗。它们都水光闪闪的,引诱着唐云长去爱呢。 唐云长拍拍林芳的大屁股,真是又光滑,又结实,手感极好。唐云长又将手指在林芳的小洞?抠摸半天,弄得手湿淋淋的。末了,他舔了舔手指,夸道:“好香呀,好香呀。” 林芳笑骂道:“你有毛病呀,总要吃人家的水。” 唐云长嘿嘿笑着,说道:“谁叫它好吃呢。”说罢,他手握大棒,对准淌水的小口,强有力地刺入,刺得林芳啊的一声,那一声代表着舒服跟满足。 接着,唐云长抱着林芳的腰,雄纠纠,气昂昂地猛干着,那气势简直要把林芳给干死。“老婆,夹得好,夹得美。”唐云长叫着。“云哥,你那玩意真硬,要干死人了。啊,好,这下干到花心上了。”二人一边快活着,一边对着情话,都觉得非常有趣,肉体满足之外,还有精神上的娱乐。 一会儿,林芳要唐云长躺下,她说,她要骑大马威风一下。唐云长听话,平躺在炕。那根男人的东西直立於腰下,象一根旗杆似的,从上到下,都是淫水。 林芳手摸着这可爱的东西,说道:“它长得这麽丑,却那麽能干,得害死多少女人呀。”说着话,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下落,转眼间,那麽长的东西便消失在毛茸茸之中。 林芳多提多美了,骑在男人身上,感到自己才是主宰,自己就象男人干女人一样的骄傲。自己现在是在干男人,干嘛我们女人总要在下边受气呢。 林芳洋洋得意,摆动着肥圆的大屁股,感受着大阳具在穴?的动态。这感觉真好,成仙也不过如此。林芳一边动作着,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丰满的乳房。那两个奶头早硬得跟豆子似的。 正干得起劲儿,偶然一转头,发现门口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二人呢。她不禁一惊,等看清是唐吉时,她又笑了,她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放荡地扭动着屁股,让二人的玩意磨擦的更快些,以获得更多的美感。 她自然不会怕他,他只是个小男孩儿,还不算男人。不过有人在旁边看,她感到又喜悦又羞涩,还觉得很新鲜,兴奋,那感觉真美。 第一集·第三章丢书 唐吉匆匆赶路,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过长,生怕被卧虎山庄给追上。说也奇怪,一连数日都平静无事,这真叫唐吉百思不解。但他仍不敢大意,每回都是买了吃的就走。晚上不敢住店,天将黑时便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或是民居,或是破庙,有时竟睡在大树之上。 在赶路之余,他细心翻阅“狂风剑谱”,哪知一翻竟舍不得放下。跟义父的“百胜剑法”一比,义父的剑法可以废除了。他边读边练,将所有的招式练个滚瓜烂熟。练到最後,他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精妙的剑法在自己的手下威力不大,这是为什麽呢?他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火候不到。 在剑谱上翻过招式後,竟别有洞天。一看之下,唐吉的心一热,原来那是男欢女爱的图示跟方法。唐吉已不是黄花小子,曾在女人身上用过功夫。他一页一页看过,看得津津有味儿,学到好多本事。他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会有什麽大用。 本事都学到了,如何处理这剑谱呢?唐吉知道这东西是个祸害,放在身上後患无穷。还是毁掉它吧,万一落在坏人手?,好人可要倒楣了。 他将上册烧掉,望着那纸灰他感到一阵轻松。当他要把另一册向火?扔时,想到书中的欢爱内容,又有点不忍,终於又塞回怀?。他暗道,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我有这武林至宝,怕什麽呢?吴山已死,死无对证。再说这半册就算落到别人手?也没什麽用,这套剑法要前後贯通威力才大。 一路上没有再见到追兵,这使唐吉的胆子渐渐放大,敢於上街住店了。这日他来到辽东地界,想到离京城越发近了,他心中稍宽,只是一想到心上人正在受苦,他的脸上笑不出来。他不知道秋雨此时怎样了,自己怎麽将她救出呢?她要嫁到京城,自己在京城守着,她一出嫁,自己便豁出命不要,也要救出她来。 这天早上他从一家客栈出来,到对面一家包子铺吃包子。一进铺子发现人好多,环视一下周围,差不多所有的桌子都满员,看来看去,只有一张桌子上有一个人。唐吉心说,我就坐那?好了。 那张桌上坐着一位公子哥,一身华服,身形瘦削,长相颇为俊美,一双眸子亮如星星,只是脸上充满傲气,对周围的人们不屑一顾。 唐吉来到他跟前拱拱手说:“这位兄弟,我能不能坐在你对面?” 公子眼皮都不?,仍然慢慢吃着包子,随口答道:“不能。” 唐吉一愣,他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禁心中有气。他沈吟一下,微笑道:“这位兄弟,你看别处都没地方坐了,你就将就一下吧。”说着一腿绕到凳前便要坐下。 那公子突然一拍桌子,?眼怒道:“不懂人语吗?我说过不能坐就不能坐。” 唐吉哼道:“这是你家吗?我非坐不可。”说罢,大咧咧往凳上坐去。那公子一见,瞪圆眼睛,从桌下伸腿将凳子一勾,那凳子象长了眼睛一般,刷的钻进桌下,唐吉坐了个空,幸好他反应快,不然非坐在地上。 那公子见此笑了起来,声音好清脆动听,透出万分的得意与畅快。想来看到别人狼狈,在他是一种乐事。 唐吉真想跟他打上一场,可想到离家在外还是少惹事端的好,因此他举起的拳头又缓缓放下,说道:“不可理喻。”转身就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身後传来公子的喝斥声。唐吉不理,仍然向前行去。眼前忽然人影一晃,那公子已拦在前方。这身法好快,当真如鬼魅一般。 唐吉斜眼瞅他,说道:“你想怎麽样?” 公子右手拿把折扇,这时将扇子对唐吉一指,冷声问道:“你刚才说谁不可理喻?” 唐吉嘿嘿一笑,回答道:“我瞅着你说的,我难道会说我自己吗?”店?立刻有人笑出声来。 公子叫道:“你敢骂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话,身子一摆,折扇挥出,连点唐吉身上的几处大穴。 唐吉想不到他说打就打,当下不敢大意,身子左躲右闪,脚下不停变换方位。公子攻得快,他躲得也够快。 掌柜的一脸惊惶,连连大叫道:“两位客官,你们要比武还是到店外的好,外边比屋?宽绰得多”他自然是担心自己的东西受到损坏,损坏了还得自己掏腰包。 唐吉心眼好,改守为攻,使出近身擒拿手来,那公子手上功夫有限,被逼得连连後退,眨眼间二人都到了店外。 唐吉主动停手,问道:“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干嘛说话那麽难听。” 公子掐腰瞪眼,高声说:“谁是你小兄弟,你骂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有种的话你跟我比剑。” 唐吉岂能示弱,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决一雌雄。” 公子一听,气得蹦了起来,高叫道:“你还在骂人,你太过分了,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朱。”说着从怀?掏出一把短剑来,这剑只有平常剑的一半长。鞘上镶金嵌玉的,显然价值不菲。 公子拔出短剑,那剑隐隐透着青光,且发出阵阵寒气。唐吉凭直觉也知道这是把宝剑,跟他比剑,自己在兵刃上已经落了下风。 公子哼了一声,说道:“看招。”剑光一闪已当胸插到。唐吉侧身,同时拔剑相架,只听哢嚓一声,唐吉的剑已变成半截。 公子嘻嘻一笑,说道:“想不到你这麽没有用,一招都挡不住。”说着话又刺向唐吉的肩头。 这回唐吉学乖了,不用剑挡,只是躲闪。那公子不给容空,越刺越快,转眼又刺了唐吉二十多剑,然而剑剑走空。这使公子着急起来,剑法一变,由凶猛狠辣改为轻柔灵动,可唐吉感到压力却更大。 唐吉从小到大学的只是义父的剑法,对别派剑法一无所知。今日跟公子对阵,倘若对方用的是普通兵刃他绝对不会这麽惨。没法子,人家用的是宝剑嘛,逼得唐吉手忙脚乱的。过了一会儿,便险象环生。 唐吉怒道:“你有本事放下宝剑。” 那公子一边用剑在身上招呼,一边微笑道:“你有本事也找把宝剑来。” 唐吉骂道:“你真是蛮不讲理。”一个躲闪不及,“哧”一声唐吉的衣袖被割下一块来,那剑再低二寸,怕不连手腕都割掉了。 唐吉又惊又怕,心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何必要下死手,看来不跟你拼命不成了。”想到此,他身子向旁一跃,那公子叫道:“往哪儿跑,非刺你个大窟窿不可。”身形欺上。 唐吉冷笑着,右手一抖,那断剑带着一股劲风飞出,又快又狠,划了个半圆向公子拐去。那公子猝不及防,脸色都变了,心想这下完蛋了。 哪知那剑却不刺向胸口,却是对准他的手腕,有趣的是到手腕前竟变成剑柄朝前,剑柄撞到公子的手腕上,公子握剑不住,铛一声剑掉在地上。 唐吉这一手相当精彩,旁观的人都喝起彩来。这手绝技是他义父最出色的本事,轻易是不用的。这招有个名称叫歪打正着,当年学这招时,唐吉可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气。不过和吴山对阵时,可不敢用,他怕不好使。 那公子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喘息着,半响才醒过神来。唐吉心说,我教训过他了,也就算了吧。他头也不回地向店?走去,他还没有吃东西呢。 那公子捡起剑来,对唐吉叫道:“你站住,我有话说。” 唐吉回头看他,说道:“你想说什麽。” 公子哼道:“离那麽远干什麽?我会吃了你吗?” 唐吉皱了皱眉,走到她跟前停住,说道:“有什麽话快说,我还饿着呢。” 公子双目注视着唐吉,问道:“你叫什麽名字?你这招好厉害,能不能教我。” 唐吉一本正经回答道:“我姓朱,这一招不能教你。如果你给我跪下磕头,我倒可以考虑。” 公子瞪着唐吉,咬牙切齿道:“我打不过你,你还骂我,现在又欺侮我,我不活了。”说着话她横剑向颈上抹去。 唐吉想不到他的性子这麽善变这麽烈的,说翻脸就翻脸。她要自杀我怎能袖手旁观呢,急忙探手抓腕,夺下她的短剑,说道:“这可使不得,我不要你死。” 那公子呆了一呆,忽然扑进唐吉的怀?,柔声说:“你这人良心真好,我好喜欢你。”说着话双手在唐吉的身上活动,一股股的幽香令唐吉飘飘然,手一松,那短剑落到地上。 唐吉也不是傻瓜,颤声道:“你难道是女的?” 那公子头枕在唐吉肩上,双手继续在唐吉的身上抚摸着,嘴上轻声说:“你难道不是男人吗?你不会自己感受吗?” 正当唐吉胡思乱想不知所措时,那公子推开他说道:“我得走了,家人还等我呢。”说着话她拾起短剑,在唐吉耳边说道:“咱们後会有期,要找我的话,到京城好了,我叫朱小棠”说罢一笑,笑得好艳好妩媚,恰似桃花盛开,令人目眩神迷,使唐吉一下子坠入一个美好的梦境,他忘了是在街上。 直到大家的笑声越来越响,他才苏醒过来,这时那个朱小棠早就没影了。他感到一阵失落,又感到一阵愧疚。这失落是由朱小棠引起的,这愧疚是对东方秋雨。他觉得自己对别的女子这样,是对不起她。 他进包子铺吃些包子,这时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说什麽的都有,唐吉也没在意。他的心时而在秋雨身上,时而在朱小棠身上。这个姑娘也太泼辣了些,不过她说喜欢我真叫我受用得很,只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来路,想必不是寻常百姓,寻常百姓哪有那麽名贵的宝剑呢。 他回到自己的客栈收拾好东西,打算上路。在柜台前跟老板娘算帐时,他入怀掏银子,哪知竟掏个空。岂止如此,连自己的剑谱也不翼而飞,这一惊使他额头冒汗。这是怎麽回事?看来我被盗了。 回想往事一幕幕,最终确定是朱小棠干的,还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原来扑到自己怀?是有目的的,是偷东西。没银子以後怎麽赶路,剑谱丢了会不会生事?比如引起武林浩劫,或仇杀什麽的。他不敢往下想了。 “客官,银子呢?我们这个小店可是从不赊账的。”那位三十出头的老板娘睁圆一双杏眼,很不友善地盯着唐吉。 唐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受窘的滋味儿不好受。唐吉胀红了脸,说道:“我的钱丢了,老板娘,我以後还你成不。” 老板娘哼一声,冷笑道:“好多吃白饭的都象你这麽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今天不给钱,休想出店。”接着叫道:“阿熊,准备好家夥。”只听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答应道:“早准备好了,有什麽吩咐,老板娘你就瞧好吧。”从旁屋走出一个高大的胖子,象一座大山相似,手?拎着一根大棒子。 唐吉心想今天是走不成了,索性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说道:“老板娘,我真是丢了钱,不是我不想给你。给不上店钱是我的不对,你说怎麽办就怎麽办吧。” 老板娘见唐吉服软,脸色缓和下来,抱着膀沈吟一会儿才说:“既然你没有钱,我把你交官吧,那几个钱实在不值得,也显得我太没有人情味儿。这样吧,你给我当夥计,嗯,就当五天吧。五天之後咱们两清,你看行不行?” 唐吉没办法,只得点头答应,又追问一句:“那我的吃住怎麽办?” 老板娘淡淡一笑,说道:“那自然由本店供应,你不用担心。可如果你干活干不好,那麽就延长天数,直到我满意为止。” 唐吉没意见,於是双方就达成口头协议。江湖人物唐吉变成一个小夥计,每天负责打扫屋子。几十个房间打扫起来要不少时间呢,幸好他是练武人,在家又常干活,这对他来说算不了什麽。老板娘见唐吉干活勤快,从不耍滑,打心?喜欢这小夥子。这时才相信他是真的丢钱,而不是白住店的无赖。 老板是一个相貌朴实不多讲话的男人。老板娘说什麽他听什麽,每天他跟别的夥计一样,在老板娘的指令下做这儿做那儿,而没有什麽怨言,倒真的是副好脾气。 唐吉被安排到老板娘卧室的隔壁居住。第一天忙完睡觉时已经不早了,唐吉躺下没睡多一会儿,就听隔壁传来骂声:“你真是个废物,干别的你不行,干这事你还是不行。你还叫什麽男人,我的命可真够苦的。”说到这时声音已有了哭腔。这正是老板娘的声音,想必挨骂的是老板。 老板的声音响起:“花花呀,我一会儿就会好的,你不用急,我会让你舒服的。”老板的声音很低,要不是唐吉耳朵好使,几乎听不到他的说话声。 老板娘哼道:“你得了吧,每次都这麽说,哪次你让我满意了。你真不是男人,我找你真是瞎了眼了。我跟你说,你再不行的话,我可对不起你了,我可是一向守身如玉的,到时你可别怪我无情无义。” 老板知道她的意思,被说得没敢吱声。谁叫自己无能呢?此时他最大的心愿便是有一根好使的阳具,好把老板娘给干“死”,省得天天在耳边骂自己没用。 唐吉知道老板为何被骂了,原来是为了那事。这也难怪老板娘,男人的床上功夫不行,女人可怎麽过呀。女人多数都是闲不住的,你不能将她给降服了,转过头他就给你戴一顶绿帽子。 一想绿帽子的事,唐吉便感到有点羞愧。别看他年纪不大,在男女方面可不是外行了。他有生以来,已给两人戴过绿帽子,第一个便是东方庄主,这第二个嘛,唐吉不敢想了,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有关第一顶绿帽子的事,要从唐吉十四岁那年说起。唐吉自入卧虎山庄,便成为那?的一个小仆人。他每天没什麽固定事做,主要是陪庄主的儿女东方秋山和东方秋雨玩耍。他发育得很快,十四岁时已长得跟成年人一样高了。这当然与他苦练武功有关,再加上山庄夥食较好,吃肉是常事,跟他过去的乞丐生活一比真是两个世界。 尽管他已经十四岁了,他仍然跟父母住在一起,仍住外屋。每天晚上义父母亲热时,他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有时他们开着灯交合,他忍不住时便从门缝偷看,义母的裸体跟床上的浪态叫他看个够。他眼见一条粗壮的男人的家夥在多毛的肉洞?进出,义母发出迷人的哼叫,那声音简直能把人的灵魂叫走。每回躺在床上,一想到义母的大奶子,肉洞,他的阳具便不可遏制地挺起。他才十四岁呀,那玩意已赶上成人的大了。他摸着自己的玩意,回想义母的浪态,浪叫,他多次流出精来。他好想找个女人做回那事,他经常望着身边的东方秋雨发呆。东方秋雨还没有长成,而她的二娘三娘都很有风韵,都是勾魂的尤物。 每当瞅见庄主的二太太,三太太时,唐吉的阳具都蠢蠢欲动,幻想着自己插入她们洞?的情景。 第一集·第四章空房 唐吉十四岁那年,东方霸走了桃花运。他要娶妻,迎娶他第四房老婆。新娘子名叫白菊,是一个商人的姑娘,而她本人却是个侠女,曾经闯荡过几年江湖,因在情爱上接连受挫,致使她心灰意冷,竟想出家为尼。 就在白菊最苦恼的时候,东方霸出现了。她的美貌跟风采使他着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经过一年多的苦心追求,终於使白菊答应下嫁。 有一件事东方霸没有说实话,那就是自己的老婆数量上。他跟白菊说自己家?只有一位大妻,说性情最是和顺不过,嫁过来一定不会让她为难的,白菊信以为真。但白菊嫁入东方家那天,在跟东方霸拜堂时,她才知道他居然有三个老婆。白菊生气了,想跳起来给东方霸几个耳光。骗子,混蛋,卑鄙,可耻,白菊暗骂着东方霸以及他的各位祖宗。 最可气的是洞房之夜,白菊忍着气挨到晚上,原想既然已经嫁到这?,那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她努力开导着自己,准备献上自己迷人的贞洁的玉体。 不曾想这天晚上他竟进不得洞房。以大夫人为首的三位少妇,彼此商量好了,为了维护三位主妇的面子,她们决定前三个晚上新郎必须在她们的屋?睡觉,也就是说第四天才能轮到白菊分享雨露。 第一天晚上,白菊忍耐到黑天也不见东方霸影子,自己蒙着盖头,想揭开来吧,又怕於民俗上不合,正没有主意时,一个仆人来通知她,说老爷今晚来不了了,原因是老爷今晚得在大夫人房?安歇。这个仆人就是小唐吉。 白菊怒不可歇,从床边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嘴?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天杀的,我白菊难道嫁不出去了,非得赖在你家不成。”接着说:“小吉,你过来,给我帮个忙。”唐吉不知怎麽回事,听得吩咐便上前去。 白菊跟小唐吉是熟悉的,东方霸每回去白家时,都要带上这个小仆人。唐吉虽然年纪小,可做事谨慎,勤快,说话也知轻重,东方霸对他是信任的。白菊比唐吉大个七八岁,唐吉从老爷这个角度喊白菊作白姑姑。白菊见唐吉这孩子相貌受看,对人有礼貌,因此对他的印象不坏,每次见到他都给他拿好吃的。 唐吉听白菊的话,走上前问道:“白姑姑,你有什麽事尽管让我做好了。” 白菊重新坐回床边,恢复新娘子的姿态,犹豫半响方说:“小吉,你把这个盖头给我揭掉,盖了一天快闷死我了。” 唐吉心?直犯嘀咕,有点不敢下手。他听义父说过这东西只能由新郎来揭,别人是不能动的,可白姑姑让自己动手,这真叫他为难了。 唐吉说道:“白姑姑,我不敢动呀。不如我去问问老爷吧,他让揭我才揭。” 白菊轻斥道:“小吉,你这麽聪明的孩子怎麽犯傻了,你问他,他会同意吗?还不打你一顿。不要多话,他就放担揭好了,有什麽後果由我顶着。” 既然话说到这?了,唐吉也不再多想,伸手将盖头扯掉,看得唐吉不禁一呆。微摇的烛光?,白菊的脸蛋娇艳甜美,脸上透着一点点羞涩。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充满女性的柔性蜜意。她的秀发上插着花,再加上一身鲜艳的红衣,更使多了几分高贵跟妩媚。 白菊对着这个将自己盖头揭下的小男人,突然有一种及亲切的感觉。她问道:“小吉,我好看吗?”唐吉傻傻地点头,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白菊也望着他,见他一副仆人打扮,但身强体壮相貌不俗,一双大眼特别有神采,显示着他的淳朴跟聪明。 唐吉过一会儿才醒过神来,知道自己不能这麽盯着姑姑看,那是不礼貌的。於是唐吉说道:“姑姑我该走了,坐久了会有人乱说话的。”白菊可不管那事,抓住唐吉的手,说道:“我好孤单,你陪再坐一会儿吧。”唐吉被她的纤手一拉,心跳得特快,不禁跟白菊并坐在床上。 对方只是个小孩儿,白菊也感到芳心怦怦乱跳,她意识到自己跟他拉手时,急忙放开。一时间白菊都不知说什麽好了。过了好久,唐吉出屋,他想在这?呆着,可他没那麽大的胆子。白菊嘱咐他明天再来看自己,唐吉高兴地答应了。 这一晚白菊的心?乱乱的,一会儿是对东方霸的怨恨,一会儿是对小唐吉的乱想。他只是个小孩子,为何他要走时我竟想留下他呢。 第二天晚上东方霸仍然过不来,他被三个女人缠得死死的。他只是白天抽空进来说几句话,接着又被夫人们拉跑了。白菊当此情景,心都要碎了。我这是当的什麽新娘子,一进门就受气了。 晚上唐吉给送吃的来,白菊一口都不动。泪眼汪汪地望着唐吉,唐吉问道:“白姑姑,你怎麽哭了呢?”其实别看他是个小孩子,对男女间的情事一知半解,凭直觉也知道是怎麽回事。见这位漂亮的新娘子哭起来,唐吉有点手足无措。 更想不到的是唐吉这一问,白菊竟哭出声来。她突然扑到这个小孩儿的怀?,叫道:“我活得好苦呀,我活得好苦呀,小吉,你帮帮我吧。”一个柔软的身子在抱,唐吉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这就是女人吗?啊,感觉好美。 唐吉多想放任两手在女人身上抚摸一番,看看那是什麽滋味儿,但他不敢。他推推白菊,说道:“白姑姑,你别哭,有话慢慢说嘛。我能帮你什麽,你尽管说吧。” 白菊呜咽半天才平静下来,见自己在他的怀?,连忙挣紮出来。心说我这是怎麽了,怎麽会对一个小孩儿这麽依恋,平时的那种硬气劲儿都那?去了,怎麽跟平常的柔弱姑娘一般。 白菊对唐吉说:“没事了,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你出去做事吧,不用管我。” 唐吉望着一脸泪痕的白菊,说道:“姑姑,凡事要想开些,过两天老爷就过来了。” 白菊微笑着说:“我没事,你去吧。”这种含泪的微笑特别惹人怜爱,也特别动人,以致於多年以後唐吉也不能忘怀。 当唐吉出门之後,白菊感到一阵阵失落,仿佛心也被带走了。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男人进来,只要他不讨厌,自己都会扑进他的怀?哭闹一番的。同时他觉得东方霸太过分了,简直不把我当回事,我一个黄花姑娘嫁给你当四房,你怎麽能这麽无情呢? 第三个晚上白菊仍然是独守空房,东方霸进了三夫人的房。明天他就要来了,白菊心?升起一线生机。她的情绪比昨晚好多了,吩咐唐吉给她准备热水,她要沐浴。 唐吉跟几个仆人将一个大木桶搬进屋?,又装好水,撒上花瓣。别人都走得远远的,唐吉则站在门外把门,万一白菊有什麽事,他可随时伺候着。 过了良久,白菊在房?叫他,唐吉只好进去。只见白菊坐到水?,露出胸以上的部位。她的秀发已经打开,随意地散在一边。她的双肩圆滑丰腴,脖子白嫩修长,俏脸上还沾有几个水滴。她正微笑着,笑得好甜好美,一改几天来的愁眉苦脸。 唐吉感到自己心?象有把火似的烤着,喉咙干得要冒烟。他定定神,说道:“白姑姑,没什麽事我先出去了。” 白菊美目在他脸上一转,说道:“怎麽会没事,没事我会叫你吗?来,给我搓背。” 唐吉答应一声,拿起条手巾来到白菊背後。白菊将头发拢到前边,将酥背尽可能地露得多一些。白菊的背丰润厚实,且线条流畅,发出肉感与青春的光芒,令唐吉无法不乱想。他由背想到别的部位,又想到义母的裸体来,他感到呼吸都有点变样,胯下的那家夥有了初步的反应。 他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为白菊搓背。干活上他是有一套的,从小都在这方面锻练,手法很熟儿,轻重适当,白菊忍不住夸道:“小吉呀,你真会做事,你搓得我很舒服。”这声音是喜悦中带着些娇美,说到舒服时,竟有了少许令人心颤的鼻音,不知怎麽的,唐吉忽然想到义母的呻吟来。 当唐吉搓完後背,搓到脖子时,白菊身体坐直,唐吉一下下动作着,白菊眯起眼睛享受着。唐吉冷不丁地向前一伸头,竟看到一段乳沟,一部分球体,那隆起的嫩肉,美妙的曲线,使唐吉的心格登一下子,要不是闭着嘴,会跳出嘴外来。可惜的是没看到顶端的奶头,想必那也是极好看的。唐吉产生抚摸的愿望,真想白菊能让自己给他擦擦胸。 然而白菊始终没这麽吩咐,唐吉只有暗暗叹气了。当干完活出来时,唐吉眼前仍然是白菊的酥背跟乳房。这麽好的肉体,如果能天天看到那该多好。他想到东方秋雨,那孩子还小,还缺少女人的特征,因此彼此虽亲近多年,他也不曾产生任何的欲望。 唐吉望着白菊的房门,暗想道如果我要是东方霸的话,我就可以象义父对义母那样,分开白菊的大腿,将那胀起的玩意冲进去,想怎麽干都行。东方霸凭什麽娶那麽多老婆,还不是凭着权势跟本事吗,我要多多努力,要跟他更强。 唐吉回屋吃饭,饭後在院?练了一会儿剑,跟义母说会儿话。义母已经三十多了,还那麽漂亮。那高胸丰臀相当诱人,唐吉暗暗艳羡义父艳福不浅,自己长大後说什麽也得找几个美女过过瘾。这些话他自然会闷在心?,不会跟任何人吐露,即使对最要好的东方秋山,秋雨也不能说。 这几天因为庄上有喜事,到处喜气洋洋的,每个仆人都得了赏钱,可以随便喝酒,走动,赌博,出去玩女人,平时前後院是不准随便乱走的,这时也被允许了。 唐吉找到东方秋雨,小丫头正在屋?读书呢。和哥哥,唐吉等人不同,秋雨对武功兴趣不大,对读书倒兴致勃勃的。她正读白居易的<长恨歌>呢,那“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句子,她不知读了多少遍,真是越读越有味儿。聪明的她当然明白那是什麽意思,她已快到情窦初开的年纪。 唐吉悄悄来到她身後,猛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捂上後也不出声。秋雨嘻嘻一笑,说道:“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你,唐吉对吧?” 唐吉笑道:“你脑瓜子真灵,一猜就准。”说着话将秋雨拉到自己怀?。秋雨轻轻挣紮着,眼睛斜视着房门,说道:“快放开我,有人进来可不得了。” 唐吉摇头道:“让我亲一下秋雨。”秋雨连连说:“不行,不行,我先问你,上次教你的字还记得吧?” 唐吉回答道:“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秋雨在他的怀?扭动着,说道:“你把那几个字给我写出来,我好看看。” 唐吉强调说:“写出来就让亲吗?” 秋雨红着脸微笑道:“你先写下来再说。”唐吉两手在她的背上,屁股上好一顿的乱摸才放开她。她还是一个青柿子,还没有长成呢,不过小丫头脸蛋已经很秀气了,体形纤细受看,谁都看得出来将来准是个大美女。 在秋雨的压力下,唐吉只好耐着性了将几个字写出。秋雨见他写得虽不算漂亮,但工整清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由此可见,他回去一定认真练过。秋雨心?一暖,知道唐吉很在乎自己,不禁暗暗高兴。这几年来,唐吉跟义父母学武,跟秋雨学文,秋雨则跟先生学文,先生教的,她都教给唐吉。唐吉本对文字没耐心,可见秋雨一片好意,也就学下去了。唐云长夫妻一见,心情大好,自己家总算有一个能文的了。 在秋雨的帮助下,唐吉总算没有变成一个粗人,不但识字,能读书,还能写出耐看的字来。在卧虎山庄中,象他这麽“文武双全”仆人还真不多。唐吉虽是仆人,可他心?从不以仆人自居,因此在老爷小姐面前也从不自卑。他总盼着有一天自己能变成人上人,因为有这个念头都比别人勤奋。 当唐吉写完字,一见秋雨的脸色便知道对自己还满意。一把将她抓住,说道:“这下你跑不了吧。”秋雨一脸晕红,说道:“只准亲一下,亲完快走,叫人家看见会笑话的。”唐吉笑而不语,低着头亲吻。二人亲吻已经不是新鲜事,当唐吉知道男女之间有这一档的事儿,便早就跟秋雨吻过了。秋雨的红唇跟小香舌不知给他占过多少回的便宜。 不过这回有点不同,平时不管怎麽亲热,唐吉只是单纯的亲吻,对她的嘴脸下功夫,双手还是老实的。这回竟变得格外无礼,两手不只摸屁股,还在她刚刚发育的小胸上抓弄着。一会儿那只屁股上的手竟伸向她的胯间,这一切令秋雨大为震惊,不知唐吉从哪?学到的这些坏招。她很反感,同时她又觉得好受,在唐吉的忙活下,她的呼吸变粗了,脸红如火,象有什麽东西要流出来。当唐吉要解她的腰带时,她还是坚决地将他推开,轻声骂道:“你变坏了,我不喜欢你。”说着,使劲推开唐吉,并将他推出门外,还把门插上。 秋雨背靠着房门,想到在他的抚摸下自己的感受,真是又羞又怕,她不敢照镜子,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得了。那颗心呢,象小鹿一般跳个不住。她心?还说,唐吉跟谁学的,好好端端的怎麽会变那个样,真是吓人。 门外的唐吉轻声喊了几声她的名字,见她始终不理自己,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也觉得不快活,便转身而走。之所以刚才会那麽样,是因为他想到了新娘白菊,激动之下,他任性而为,就象对那美丽的新娘一般。不曾想竟把秋雨当成她了,想必这一次她要跟自己怄气几天吧。唐吉想到刚才的举动,实在有愧,明天见她时免不了要说点好听的。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很不愿意跟别人说什麽好听的,他觉得那是违心的。 在回後院的途中,他想去看看新娘子。他自然不敢奢望进她的房?,他想站到她门外站一会儿也是好的。 他在接近她的房门之前,先察看一下周围的动静,这时的宅院是静静的,大家这几天象过年一样,都各自去干自己喜欢的事去了,除了护院的特别在职外,别的人都去乐了。 唐吉来到白菊的门外,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心说她此时可能睡了吧,她没有事就好。唐吉觉得目的已经达到,转身想走,正这时门吱呀一声,门开处白菊站在门口。白菊看看左右,见没有人在旁,连忙示意他进去,唐吉犹豫一下,便跑入房?。 唐吉见白菊将门都插上了,心?一抖,忙问道:“白姑姑,你为何要插门?老爷知道会不高兴的。” 白菊知道他的意思,她微微一笑,解释道:“我要跟你说些秘密话,不叫任何人听见。” 唐吉望着白菊的俏脸,说道:“白姑姑有什麽话快说吧,我得赶快走。” 白菊冲他妩媚地一笑,说道:“你急什麽,先坐下吧。”说着话将惴惴不安的唐吉硬按在床上坐下,她的双眼射出柔美的光辉,那光辉能将任何一个男人变软,小唐吉当然更不能例外。 第一集·第五章入洞 白菊注视着唐吉,柔声问道:“你喜欢我吗?想不想要我?”说着一拉身上内衣,露出一部分肩膀。 唐吉咽了口吐沫,抖着声音说:“我怕我怕,老爷他凶得很。” 白菊见小唐吉这麽回答,而目光却盯着自己的身子不放,明白他的心意,便轻声说:“不怕不怕,灯一灭谁都看不见了。”回身扇了一掌,掌风过处,室内的几根蜡烛同时灭掉。 唐吉站起来,说道:“白姑姑,这不好吧?”没有听到回答,只觉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贴上来,那香气使唐吉血流加快。这个工夫他迷失了,双臂一伸,搂住这个新娘子,象对秋雨那样,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活动起来。 白菊捏捏他的脸蛋,轻笑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就这麽色的,长大那还了得。” 唐吉也不答话,在白菊的俏脸亲着,两手摸来摸去终於停在她的乳房上。一手一只,握着揉着按着,在奶头上捏着。凭手感也知道她的奶子不算大,绝没有义母的大,但比秋雨的大多了,柔软中带着弹性,按下去自动弹起。唐吉爱不释手,越摸越有瘾。 白菊从没叫人这麽挑逗,东方霸追她时可不敢对她无礼,为的是要给她一个好印象,而白菊向来也是自爱的,因此她纯洁得象一张白纸。 白菊是敏感的,她呼吸粗浊又有了鼻音:“小吉,你摸得我全身好难受呀。”说着话去推唐吉的手,意思是想推开他,不叫他无礼。当然这只是她的女性矜持在作怪,她的内心中是喜欢这个小男人摸她的。 唐吉当然不会放开她,双手把奶子揉得胀起来,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奶头已经硬了。唐吉暗暗高兴,身上的欲火也烧起来。他想象着父母亲热的情景,把白菊往床?一推,自己也趴了上去。 先亲住她的小嘴儿,她的唇好热好软。唐吉尽情地舔呀啃呀啄呀吸呀,把她的红唇当成水果了。又试探着将舌头向?探,探了几下,白菊才把小嘴儿张开。於是唐吉找到她的香舌一阵吸吮,吮得白菊激动起来,将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为了舒服,唐吉一边亲着白菊,一边将身子来回移动,使双方的身子慢慢磨擦,磨得白菊浑身直起反应,一种只有在梦?才会时常出现的酥痒从腹下升起,使她感到空虚,想男人用什麽方式安慰自己。 磨了一阵儿,唐吉分开白菊的腿三路进攻:上边亲着舌头,中间玩着乳房,而另一只手则不客气地伸到白菊的胯下,在她最宝贵的最神秘的地方抠摸起来。 白菊还有几分清醒,下意识地推拒着,但唐吉摸了几下,她便顺从了。唐吉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逗弄着那?,不一会儿便感到那儿湿润了,已有粘液从裤子?渗出来将手弄湿。唐吉学着父亲的样子将手指在嘴上一舔,说道:“白姑姑,你好香呀。”羞得白菊笑骂道:“小家夥,这麽小就那麽坏呀。” 唐吉说道:“白姑姑,我要你的身子,咱们干吧。”说着话给白菊脱衣服,白菊任他乱来,不一会儿白菊就清洁溜溜了,娇躯在黑暗中发出幽光,如果有灯的话一定会象水晶一样泛起耀眼光辉的。 唐吉说道:“白姑姑,把灯点着吧。” 白菊抓住唐吉的手,说道:“不要,不要,你开灯我就不理你了。” 唐吉无奈,脱下自己的衣服上前,从白菊的头上吻起,一直吻到白菊的腹下,白菊轻声叫道:“别舔那?,那?不能舔的。”声音又柔又媚,听得人血脉贲张。 唐吉不理她的话,伏在她的胯下狂吻。她的毛不算多,却软软的短短的。分开毛来,唐吉在她的嫩唇上吻了一下,吻得白菊哦的一声,说道:“小吉呀,快起来,羞死人了。”唐吉又伸嘴亲,无意中咬住白菊的小豆豆,这一下算找到白菊的死穴,白菊一下子全身变得酥软,一点力气都变了。 唐吉见此大吻特吻起来,口水跟白菊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弄得白菊的下体不住颤抖着。吻了好一会儿,才又起身跟白菊抱在一起。 白菊激动之下,两手乱抓,竟抓到唐吉的棒子,一摸之下,白菊惊呼道:“小吉,你的东西挺大的,这麽硬,快赶上石头了。” 唐吉说道:“那正好跟你的宝贝亲热。”说着话手指探入白菊肉洞。白菊说道:“别用手,用它吧”。说到这?,白菊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 唐吉忍了半天了,想到能占有这位漂亮的女人,他激动得快发疯了。在白菊的鼓励下,唐吉趴在她的玉体上,将棒子向前挺着,挺了好几下也没刺到正地方,毕竟没干过那事,没什麽经验。 白菊急了,抓住他的玩意对准自己的泉眼,两人的宝贝便碰头了。 唐吉喘息着说:“姑姑,我要干了。” 白菊毅然道:“你干吧,今晚我是你的新娘子。” 唐吉一挺屁股,龟头挤入白菊的细缝,只听白菊啊的一声叫,显然是很疼的。唐吉忙问:“白姑姑,怎麽样?” 白菊咬咬牙,说道:“使劲吧,别管我。” 唐吉心一横,知道女人开苞都会疼的,这是他听庄?那些好色之徒说的,但疼过就会舒服了。於是唐吉又一挺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子插入一半,这一下子疼得白菊险些哭起来,因为这一下子将她的的处女膜给能捅破了。在这一瞬间,白菊从姑娘进入妇人之列。她心?矛盾极了,既有报复的喜悦,又有失身的黯然。这个时候她真想把身上这个小男人推下去,然後大哭一场。这个时候她突然感到羞耻,自己是东方霸的新娘,怎麽能让别的男人干呢?我成了什麽样的女人了? 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当唐吉的肉棒全部插入,龟头顶在她的柔嫩的花心上时,白菊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肉体上的感觉很复杂,又痛又麻还有点痒呢。她又动情了,不禁勾住唐吉的脖子,主动去亲他。 唐吉的肉棒被白菊的小洞夹着,那?紧暖又湿润,自己的灵魂都被牵引到那?。唐吉缓缓动着肉棒,跟白菊亲了几嘴,问道:“白姑姑,还疼吗?” 白菊喘息着说:“还有点疼,想不到干这种事这麽苦。” 唐吉说:“听人家说疼过就好了。” 白菊问道:“你以前有没有跟别的女孩子干过。” 唐吉诚实回答:“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白菊说道:“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想不到会跟这麽小的男人这样。” 唐吉说:“你看我小吗?”说着抽动肉棒,使白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这快感压倒了痛感,她不由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呻吟起来。 唐吉听得过瘾,知道她舒服了,便一下下抽插起来,越插越快,那小洞包得肉棒紧密无缝,每一下动作都令双方感到爽快。穴?的嫩肉夹得唐吉想大叫,女人那玩意太美妙了,难怪义父喜欢趴父母呢。等秋雨大些,也试试她的滋味儿。 白菊痛感已过,抱着唐吉的後背,一边笨拙地配合着,一边张着小嘴哼哼着,那种快感如同飞上云端一般的美妙,她只想一直这样下去,不想落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为何世间的女人都想当新娘子,原来这种事是这麽美,以前的日子倒是白活了,直到今天才真正当了把女人。 遗憾的是唐吉没经验,才插了不到一百下,便受不了小穴的挤压,突然身子一抖,脊梁一凉,扑扑的竟射了,全射到白菊的处女洞?,烫得白菊直叫:“小吉呀,这是什麽呀。”唐吉答道:“这是让你生孩子的东西。” 白菊正当兴手上,还没有完全乐够呢,唐吉觉得很羞愧,就说:“白姑姑,我一会还能行的。”白菊摸着他的头,说道:“我知道你行的,你是真正的男子汉嘛,将来一定比东方霸强的。” 唐吉听得热血沸腾,他向来以东方霸为楷模,常发誓将来一定超过他,一定比他还出息。听到白菊的话,唐吉欢喜得亲白菊的奶头,这亲的感觉跟摸就是不一样。而唐吉的家夥虽射了,却没有完全变成面条般的软,仍在白菊的洞?放着,等着第二次过瘾呢。 在黑暗中,唐吉看不到白菊的身子,但他通过亲吻抚摸,知道白菊全身光滑之极,她身上的香气更叫人心醉。唐吉玩着白菊的奶子,含着一个奶头,另一手还抓着一只得意地握玩着,只觉得这是人间最好的玩具。 白菊被唐吉亲得痒痒的,忍不住吃吃笑起来,说道:“小吉呀,别亲了,亲得人家全身受不了,又想那事了。” 唐吉亲得兴起,用嘴含入一部分乳房,再慢慢将嫩肉往处吐,另一手更是放肆地狠搓,象要把白菊给搓碎一般。只不过一会儿工夫,白菊欲火上升,而唐吉的棒子不知不觉间又硬起来,白菊感到胀胀的,白菊说道:“它又变大了,它又想干坏事了。” 唐吉笑了几声,双手撑住她肩的两侧,使劲干起来,把小穴插得滋滋作响。白菊大爽,她想大叫却不敢,总怕有人听见。正当双方干得热火朝天时,白菊拍拍唐吉的後背,说道:“快停下来,有人来了。”唐吉听话,侧耳倾听,不一会儿果然听见脚步声传来,唐吉心一沈,都快停止跳动了。这要是让人抓住,小命就没了。 “怦怦怦”有人在敲门,一个声音说:“白菊,你睡了吗?我来了。”这正是东方霸的声音。白菊不禁一哆嗦,他要是进来可怎麽办?沈吟一会儿,等东方霸再度说话时,白菊才懒洋洋地说:“谁呀?这麽晚了。” 东方霸在门外陪着笑,说道:“白菊,我是你东方霸呀,你快开门,我来陪你。” 白菊哼道:“胡说,东方霸在他三夫人的屋?呢,这个时候怎麽能出来?你一定是冒充的,你不想活了吗?” 东方霸嘿嘿一笑,说道:“白菊,我真是东方霸,你要怎麽才相信呢?” 白菊说道:“你给我学两声麻雀叫,要是东方霸的话,你应该会叫的。”说着话,白菊推推唐吉,唐吉明白,悄悄从白菊身上下来,打算找个藏身之所。 门外的东方霸无奈,只得学了几声麻雀叫,别说叫的还挺象。要在平时,唐吉早笑出声来,想不到一个堂堂的大庄主,为了讨好女人,竟在晚上学起麻雀叫来,不过眼下可笑不出来,他的小命要紧。 唐吉穿戴好了,钻入床底,白菊自己也简单穿了,对东方霸说:“我相信你是东方霸,不过我已经睡下了,你明天再来吧,你还是回你的三夫人屋?,以免我被人家说长道短,说我缠着你不放。” “怦怦怦”东方霸继续敲着门,说道:“白菊,我知道这几天对不起你,以後我会对你好的,那三个女人不懂事,赶明儿个我把她们都休了。”说到这?语气严厉起来,象真的发怒了。白菊芳心乱跳,他要是发怒踢门进来可怎麽好,他那麽精明会看不到秘密吗? 正自惴惴不安时,一个声音响起:“老爷呀,你上茅房怎麽这麽久呀?快跟我回屋,外边风大。”正是三夫人的声音,甜腻之中透着几分骚媚。 “你回去睡吧,我今晚在白菊房?住。”东方霸不耐烦地说。 “不行,不行,说好了的你今晚是我的,你在她们俩房?都睡个整夜,凭什麽在我房?呆个半夜就走,这对我不公平,我不依你。”三夫人撒起娇来。 “你快回去,你再不回去我跟你不客气了。”东方霸声音加大了,看来要发威。 “怎麽的,新人刚进门你就打我吗?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只听扑通一声,接着便响起哭声,想必是三夫人坐到地上闹起来。正这时又有两个女人声音响起来:“三妹,你怎麽了,谁这麽缺德欺侮你了。来,快起来。”脚步声起,又有人走过来。 “你们怎麽都来了,合计好的对吧?成心想整我。”东方霸愤愤不平。别看东方霸对下人心狠手辣,可对老婆们却是非常宠爱,别说打,连骂一句都是少的,可见人人都有自己的弱点。 “老爷,明天才是这屋呢,今晚你是三妹的,你快回去吧,别叫三妹伤心了。”二夫人说。 “老爷,男人说话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不会自食其言吧?老爷你一向可是个大英雄,大好汉的,这回不会例外吧?”大夫人也跟着起哄。 东方霸无奈,只得拉起地上哭闹的三夫人,对屋?说道:“白菊,你睡吧,我明天一早就来。”说着长叹一口气,在三位夫人的陪伴下不得已走了。 脚步声远去,屋?的白菊这才松口气,说道:“吓死我了,他要是进来,咱们都完了。” 唐吉从床上钻出来,说道:“如果他要进来,咱们总不能等着死吧。” 白菊说道:“想动手吗?咱们俩这样的,二十个也不是对手呀。” 唐吉沈默一会儿,说道:“白姑姑,我也走吧,叫人看见会害苦你的。” 白菊拉住他的手,说道:“你别走,今晚是咱们的洞房,你留下陪我好吧。” 唐吉双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心说留下来陪你那多危险呀,老天能保佑咱们一次,可不能保佑第二次,咱们不是自寻死路吗?我唐吉还没有活够呢。 白菊见他不出声,说道:“你怕了吗?你要怕了赶紧滚你的吧,我以後再也不要见你。” 唐吉很怕白菊的嘲笑,他牙一咬,说道:“怕什麽,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今晚我就不走了。” 白菊高兴了,说道:“这才象个男人。”说着话要拉唐吉上床来。 唐吉说道:“等一下。”白菊不明所以,唐吉伸过手,将白菊身上不多的衣服又脱个干净,然後自己掏出肉棒,就坐在床边,挎着白菊的双腿,将肉棒插入白菊仍然湿润的肉洞?,不等白菊再说什麽,他挺起屁股,大刀阔斧气势磅?地干起来,那个狠劲儿,象要把白菊干死似的。 白菊呻吟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想要我的命呀,你轻一点呀。” 唐吉不理,继续强有力地在肉洞?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够厉害。没干多少下,白菊的洞?水又多起来,在唐吉的动作下滋滋有声,令白菊又羞又乐。这情景是多麽淫糜又多麽让人沈醉呀。 这回唐吉有点经验了,没有象上回那麽粗心,真是越干越有经验,竟把白菊的大腿放到肩上,然後象猛虎一般在白菊的洞?发威,白菊若不是怕招来麻烦,早就浪叫出声,准保整个庄子都听得真切。 在唐吉的攻击下,白菊很快达到平生第一个高潮,在那美妙的一瞬间,白菊叫道:“小吉,我爱死你了,你干得真好。” 这一夜两人不知干了几回,快天亮时,二人抱着歇一会儿,然後唐吉象贼一般逃回家?,幸好没人看到。 第二天早上,东方霸没等太阳出来他就来了。这时的白菊早将屋?收拾得跟平常一样,看不出丝毫破绽。东方霸一见白菊,搂在怀?叫了多少声宝贝,连摸带捏的,做着各种小动作,想跟白菊干那事。 白菊心说,好女不嫁二夫,我既然跟了唐吉就不能跟他了,於是借口自己来事不跟他乱来。东方霸还以为她在为自己冷落她而生气,暗暗打定主意要用些慢工夫收服她。 没过几天,东方霸送白菊回娘家,途中遇到通天教的拦劫。在这场大战之中,东方霸二十名手下全部惨死,东方霸跟管家拼死保护白菊,而白菊还是落入敌人手?。东方霸含着泪跟管家杀出重围,并受了很重的内伤。 这次之所以後果惨重,是因为通天教主亲自出马,而他的手下高手如云,东方霸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几年过去了,白菊一点消息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屍。从那以後,东方霸再也没娶小老婆,他不敢想象白菊的命运。 唐吉听说白菊的惨事後,背着人哭了好几天,直到现在他还忘不了白菊。 第一集·第六章受辱 那天晚上,唐吉听老板娘花花教训他男人,他对老板深表同情。同时想到自己可能连老板都不如呢,自己想叫心上人教训和痛骂,也没有这福气了。秋雨被抓回去,肯定要被逼着出嫁,她心?不知怎麽难受呢。我但有一口气在,绝不能眼看着她嫁给别人。 这是他在客栈干活的第四天。他在楼上正打扫某个房间呢,只听楼下传来一个清朗而有力的声音:“老板娘,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见过一个少年人从这经过?他有十七八岁,是黑龙江口音,长着长方脸,还算英俊。” 老板娘笑道:“客官,我没有见过,不知这人是干什麽的?” 那人沈声说:“这人是个贼,偷了我们主人的东西,我们主人务必要抓住他,凡提供线索的人,重重有赏。” 老板娘说道:“我要看见的话,我一定告诉你。我最喜欢拿赏钱了。”接着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那人向外走去。 唐吉躲在房间?不敢出来,脸色都变了。他听得真切,这声音他是熟悉的,正是卧虎山庄的管家许福。许福是东方霸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一口剑使得出神入化,在北方少有对手。他本人总板着脸,跟人打斗时从不留情,因此他有个外号叫作“黑心剑”。不用说,他这是来抓唐吉的。要是让他抓到,那还有好吗? 当他下楼时,被老板娘叫到一个房间?,老板娘悄声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偷人家什麽东西了?看刚才那个家夥那副凶相,见到你一定会杀了你。” 唐吉心说,剑谱的事是不能说的,那要说出去想杀我的人就不只卧虎山庄了。於是唐吉将自己跟秋雨私奔的事说了。老板娘听了格格直笑,媚眼瞄着唐吉说:“我当是偷了什麽宝贵的东西,原来你是偷了东方霸的女儿,嗯,真有胆子,是个男人。” 唐吉忍着悲伤,说道:“我与秋雨是真心相爱的,他爹却要将她嫁给别人,我当然不能同意,这才跟秋雨走的。” 那老板娘感慨道:“这婚姻之事,有几件是自己说了算的呢,要是自己说了算的话,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显然老板娘被触动伤心的往事。 老板娘突然大声说:“唐吉,你可不能不管东方秋雨呀,你要是不管,你可太没有良心了。” 唐吉表示说:“我宁可自己命不要,我也要阻止她嫁给别人。” 老板娘夸道:“对了,这才是男子汉,大英雄。” 这事之後,老板娘对唐吉好多了。原来的一些重活也不叫他干,不用说,唐吉的事迹感动了老板娘,知道这是个有情有义的少年。 在天黑之前,老板娘打发老板上路,让他到附近一个村子讨债去。夫妻俩开店之外还有几十亩地对外出租,现在老板去收租金了。唐吉奇怪,这样的事为何不白天去呢?早去早回,晚上夫妻俩不就可以相伴了吗?到了晚上,老板果然没有回来。想必他今晚回不来了。 打烊之後,屋门也插好了。唐吉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呢,只听隔壁一个声音说:“老板娘,我来了,你等急了吧。” 老板娘笑骂道:“死鬼,还不快过来,再不过来,老娘不叫你碰一根头发。” “老板娘,你身上好白呀,瞧这奶子,这麽大,这麽鼓,摸起来真爽。” “阿熊,你的摸起来就不大爽了,瞧你长得人大马大的,谁想到家夥事这麽小的,象被人砍断一截似的。”老板娘带着嘲笑的口气。 那个阿熊说:“别看不大,能力却很强,不信的话,一会儿你好好试试。” 老板娘笑道:“是骡子是马,咱牵出来溜溜。”接着听到轻微的唧唧声,想必二人亲在一处。要不是唐吉身有武功,他是听不到人家的说话的。唐吉不想听到人家的秘密,他觉得这是无礼的。这老板娘愿意跟谁睡那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一会儿,又传来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床铺的摇动声,想必二人已经开始行云布雨了。唐吉心说,老板不能让她满足,这个雷公般的汉子想必能叫她满意。 “老板娘,我的功夫怎麽样?”阿熊大喘着气。 “功夫倒可以,只是那鸡巴玩意太小了,顶不到痒处。”老板娘对他评价着。 “那怎麽办?我也觉得小了一点。”阿熊声音有点沮丧。 “那也不是没办法,听说可以换上一条狗鸡巴,插进来一定很过瘾的。”老板娘浪笑道。 阿熊认为老板娘在笑话他,一气之下,狠狠地干起来,那床铺象地震般晃动,虽顶不到花心,但那磨擦的快感,也令老板娘浪叫不止,听得阿熊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唐吉听得老板娘的浪叫,又骚又媚,象要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似的。他很想看看这个老板娘在床上是个什麽样子。於是他下床穿鞋,正要过去看时,那边又传来声音:“你走吧,真没劲儿,这麽大的男人原来也是个废物。快走吧,免得我看着生气。” 阿熊说:“老板娘很对不住你,赶明个儿我换条大家夥。”说着脚步声响起,看来阿熊是走了,神情一定很狼狈的。 唐吉听到老板娘叹息道:“这些男人怎麽都这个样子,简直象羊羔转世的,没一个硬气的。还不如我当年那个负心郎有用。这个负心郎太没良心,早晚要被雷劈死的。” 唐吉心想,好戏已经没了,我也不必再看什麽了。这麽想着,他回到床上想心事。想自己被义父收养,跟秋雨相爱,还送出两顶绿帽子,东方霸那顶也就罢了,而另一顶每想起来,他就後悔。一时间心?乱乱的,倒睡不着了。 正不自在时,只听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阿熊走近门,说道:“客房已满,请到别处投店吧。” 门外一个声音答道:“我们不是来投店的,是找你们老板娘的。” 另一个粗糙的声音说:“对,快叫你们老板娘出来开门。”那口气很狂妄的。 阿熊想了想,记得以前这两人来过,知道是不好惹的,马上向老板娘报告,老板娘让阿熊回去休息,自己定定神,再去开门。 开门前,老板娘轻声说了什麽,对方也回应着,这声音太低了,唐吉根本听不清楚。他不知道这二人是什麽来路,看样子是重要的人物,不然的话老板娘为何要亲自出迎呢? 因为好奇,唐吉将门开道缝,正看见老板娘和二人上了楼梯,不用说是到楼上说话了。看那二人,穿着黑色劲装,都是三十五六岁,一个瘦子,一个胖子,脸上都带着点傲气,看样子都是会武的。 老板娘是最後上楼的,她将所有灯都吹